“祖母”
傅一安嚇了一跳。
慌忙把地上的楊氏抱起,他原本想要抱到房里的,可突然卻改變了注意,轉身踢開大門,疾步往巷子外走。
剛走沒幾步。
就遇到了一男一女。
他一見到那男的,眼眶立時就紅了“十八爺爺,我祖母快不行了,求求你救救她”
這一男一女。
自然便是傅十一和十八哥。
上次,她見傅一安的時候,這孩子還在傅盛意媳婦背上,這會兒,儼然成了一個大人模樣了。可這會她也沒有細看。
而是第一時間便上前把手搭在了楊氏的手腕上。
傅一安霎時眉頭一皺。
十八哥安慰道
“沒事,傻孩子,這便是我跟你說的,你的十一姑奶奶,我今天不是讓你帶了一枚紅利果回來給你祖母服下嗎怎么突然病情又加重了”
傅一安內疚的把頭低了下去。
十八哥見此,轉眼便明白是怎么回事
楊氏家里的事情,他也有打聽過一二,知道傅盛意自從媳婦和離后,便日日酗酒,楊氏不給銀子他,他就鬧。
白天不消停。
晚上更是鬧得左鄰右舍睡不著。
楊氏無法,最后只能一次次的妥協。
那邊傅十一察看了一遍楊氏體內的情況后,一拍儲物袋,拿出了一罐幻玉蜂蜜,從中挖出了一勺,將它涂抹在楊氏掌心,右手結印嘴里念念有詞,霎時,幻玉蜂蜜快速消融,傅十一左手抵在楊氏背部。
一刻鐘后。
原本臉色蠟黃的楊氏面色開始慢慢變好。
呼吸也變得平穩起來。
“謝十一姑奶奶”
傅一安見楊氏病情平穩下來,感激涕零。
傅十一搖了搖頭,示意他先把人抱回去。
她和十八哥走在后面“十八哥,剛才我見楊氏只是體虛氣短,身體并沒有什么頑疾,怎會被折磨成這副模樣”
十八哥嘆氣道“楊氏這病,我之前請城里的大夫給她看過了,說是郁結于心,擔憂的事情太多緣故,縱使是靈丹妙藥,也治不好,只能靠她自己想明白才行。”
原來如此。
傅十一恍然。
十八哥扯了扯傅十一的衣袖,掐了個隔音術法,把傅盛意的情況三言兩語的說了一遍,完了道
“只怕這楊氏一來是因為傅達的事情,心里過不去,二來,傅盛意這副模樣,別說是她了,就是我聽了,也覺得心里添堵,平日里喝得爛醉,要么就是屎尿失禁,要么就是動手打人,腦子像是被喝壞掉一樣,就每一刻是清醒的。”
兩人到了院子。
傅十一見傅盛意也沒有出來。
反而是傅一安給他們斟茶倒水,傅十一嘆氣道“一安,你父親呢叫他出來見我。”
傅一安的身子抖了一下“我我父親他喝醉了,睡過去了,他他一喝醉,便叫不醒的,叫醒了就要就要打人”
傅十一眉一皺。
以喝醉酒的名義,把自己的氣與不順,撒在老婆孩子親人身上的男人,是她最為厭惡的。
傅十一騰的一下便從院子里的石凳站了起來
“一安,你父親住在哪個房間”
“啊”
傅一安愣住了。
眼里的慌亂一閃而逝,嘴唇蠕動“在在”
“可是十一姑來了”
一道尖利的聲音從楊氏房里傳了出來,傅一安聽到這聲音,整個肩膀都松懈了下去,傅十一眉一皺,這傅一安至于那么害怕他父親嗎
“可是十一姑來了,安安”
“是我。”
傅十一見楊氏已經醒來,便沒有再去找傅盛意的念頭,轉身進了楊氏的房間,此時楊氏已經正試圖著從床上爬起來。
“快躺好,你這身子,可經不起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