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是安然無恙。
“桀桀,老夫還以為你這靈符里裹帶什么道法呢,看來我還是高看你了,小丫頭,老夫餓得慌,可不陪你玩了”
顯然剛才紙扎人也是在防著傅十一。
傅十一眼睛微微一瞇。
手中的天雷劍往空中一扔,一道道靈光打在上面,嘴里默念咒語,霎時天雷劍一分為三,劍光調轉,以掎角之勢向院外的紙扎人疾馳而去,劍光所過之處,飛沙走石,一看就知道威力不俗。
“桀桀,還不死心呢”
紙扎人視而不見。
兜頭就撞向院門,院門所貼的那個伏字顫了一下,便化為粉末,與此同時,劍光齊齊落在了紙扎人身上,紙扎人冷笑一聲,安然無恙的邁進院子,然而下一瞬,它的頭顱霎時扭轉了一百零百度,望向院外的那條河邊。
“轟”
一道震天的轟炸聲響起。
火光大亮。
卻是那條橫亙河岸的拱橋被炸毀了。
“吼”
“賤人你竟敢毀我本體,我殺了你”
紙扎人發出一聲凄厲的喊叫,一灘綠液從紙上流淌出來,而那個紙人卻霎時化為了灰燼。
顯然,紙扎人并不是怪譎的本體。
綠液像是有生命般,正快速滾動,向傅十一腳步蔓延而來。
傅十一嘴角閃過一絲冷笑。
卻見正在散去的劍光中,一道雷鳴聲閃過,霎時一條雷蛇激射而出,準確的擊落在那灘蠕動的綠液上。
“吼老夫不甘呀”
一道暴戾的嘶吼從綠液中響起。
下一瞬。
便被雷蛇吞噬一空。
傅十一松了口氣,手一伸,空中的天雷劍便落在了手中。這看似很慢,其實就是幾個呼吸間的事情。
對付怪譎。
如今她知道的手段只有兩個。
一是雷電之法。
二是驅譎靈符。
故而一開始她使用、爆裂靈符、風刃靈符乃至后面的天雷劍,都是為了讓這個怪譎麻痹,為的就是最后一擊斃命。
“總算是死透了”
傅十一來到岸邊時,卻見平凡無奇的拱橋,此時正大量的往外流出深紅色的鮮血,這條河流,霎時變成了血色。
“吱吱喳喳”
盈立在橋頭的小黃見到傅十一。
高興的鳴叫了幾聲,小黃卻是傅十一在離開拱橋時,留下來的,并且還讓它把驅譎符篆帶著,傅十一算著時間,在關鍵時刻,引動了符篆。
“小黃,干得不錯”
傅十一喂了幾枚青梅果干給小黃。
她往四周掃了眼,最后把炸的滿天飛的怪譎尸骸收進了儲物袋,她正思量著下一步要去何處時,陡然眼前一花。
再睜開眼時。
她已經回到了南陽別苑的廣場。
廣場之上,依然盤坐著許多人,不過在廣場前方,卻設立著一座鑾駕,鑾駕下面束手站立著一行人,傅十一掃了一眼,卻只認得彌天樓的大師姐。她正想要咨詢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名站立在鑾駕旁的獨眼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