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泄氣地趴在桌上,目光落在黎繼衍身上。
黎繼衍的運動神經很好,鹿阮從小到大就沒跟上過他,而且黎繼衍是主力,哪有那時間教別人打籃球。
“沒事。”秦朝暮見狀輕拍鹿阮腦袋,“反正負責贏比賽的是一隊,你不用在乎這個。”
許是鹿阮已經習慣跟秦朝暮的信息素貼近,秦朝暮對鹿阮的任何接觸都有安撫作用,鹿阮立馬平靜下來,羞赧地把臉埋進臂彎間,只露出一雙大眼睛。
江野看得莫名其妙“你咋了”
鹿阮不好意思回答。
“你管這么多干嘛你不是要參加嗎還不快去報名”秦朝暮踢一腳江野凳子,幫鹿阮轉移話題,“一會兒一隊滿編了。”
江野緩緩打出一個問號,心想一隊怎么可能這么早就滿編,那群aha我還不知道他們的德行嗎
一頭霧水但又莫名其妙的被秦朝暮成功打發離開。
晚上到家,顧梨已經煮好夜宵在等他們。
鹿阮每次在顧梨面前時都會打起十二萬分精神笑著面對,可今天他實在開心不起來,攪著眼里的餛飩悶悶不樂,哪怕努力笑了,也一下被顧梨拆穿。
“軟軟怎么不開心”顧梨臉上的笑在看見鹿阮失魂落魄的表情時瞬間垮掉,登時一個眼刀朝秦朝暮飛去,“是不是你欺負他”
鹿阮一怔,沒想到顧梨會怪到秦朝暮身上去,只好重新揚起笑來。怕顧梨再次不分青紅皂白責備到秦朝暮,便一五一十把籃球賽的事說給顧梨聽,要顧梨別擔心,因為沒人欺負他,完全是他的問題。
“嗐。”顧梨不怎么把籃球賽當回事,“多大點事兒,不會打就讓暮哥哥教你,他可樂于助人了。”
說完,顧梨面向秦朝暮,危險地微笑起來,“你說是吧”
秦朝暮“我好像也沒說不是的機會。”
到周末之前,鹿阮一直以為顧梨說讓秦朝暮教他的話只是哄他開心而已。
可沒想到在周末前一天,顧梨卻真的把秦朝暮的籃球服翻出來洗干凈借給他穿,又很是勤勞的把家中花園里的籃球場打掃干凈,說是方便教學。
開練前,鹿阮不安地輕扯衣擺,站在臺階上看沙發邊的秦朝暮,聞到衣服上的薰衣草洗衣液香和一點屬于秦朝暮的信息素,窘迫地問“會不會不太合適”
鹿阮個子比秦朝暮小,秦朝暮的衣服他穿著不是很合身,感覺有點鏤空。
秦朝暮不動聲色地移開視線,重新將目光落到手機游戲上,耳機里傳來江野罵罵咧咧的聲音,手上干脆利落地斬殺一個游戲里的敵人。
就在鹿阮以為他不會得到秦朝暮的回答時,秦朝暮的聲音幽幽傳到耳蝸里,“在家里穿的話不會不合適,在外的話還是等新衣服到了你穿著合適再出去吧。”
“啊哦”鹿阮狐疑地應了一聲,感覺對方說了跟沒說一樣。
這個點太陽已經下山,天在慢慢變暗,正是飯后消食的好時間,現在的溫度在室外打籃球也不會太熱,鹿阮抱著球,不止一次感嘆秦家的占地面積是真廣,籃球場和游泳池都有。
見秦朝暮的游戲還沒結束,鹿阮打算自己先去練練,找找手感。
鹿阮剛打開玻璃大門,那股撲面而來的熱風就讓他暴露在空調屋里很久的光胳膊起了一陣雞皮疙瘩,熱風爭先恐后的往屋里灌,鹿阮擔心熱氣影響到秦朝暮的游戲,訕訕地蹭到院子里,緊緊關上玻璃大門。
殊不知,秦朝暮的注意力早就在鹿阮從他身后路過時從游戲上轉移,那股熱風更是讓他手中動作遲疑一瞬。
“我靠,你快死了啊大哥穩住穩住這把贏了我就晉級賽了你別搞事我求你。”江野闊噪得不行,吵得秦朝暮心煩。
秦朝暮冷冷讓他閉嘴。可耳機里剛安靜下去,他卻又聽見院子里傳來咚咚咚的籃球聲音。
秦朝暮目光往院子里瞥,只能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仰著腦袋看上方遙不可及的籃框,然后那身影舉手試探地將籃球往框里投去。
竟然進了。
哪怕看不清鹿阮的表情,但從鹿阮突然怔了一瞬的身影上,秦朝暮也能判斷出鹿阮是被自己的準度嚇到了的。
秦朝暮通知“打完不打了,有事。”
“啊”江野罵一聲,“為啥不是說幫我打完晉級賽嗎有啥事啊”
“打球。”秦朝暮干脆利落地敷衍江野,干脆利落地結束游戲。
“打什么球啊”江野不開心地嘀咕,倏地想起什么來,話鋒一轉,“誒,黎繼衍組織明天打球,說是為比賽準備,大家一起練練,你去不我答應他了,反正周末閑著也沒事,一起去唄聽說人挺多的,咱班兩個隊全員到位,有些還帶家屬我靠,談戀愛啊,你不好奇”
秦朝暮“哦”一聲表示知道了,懶得廢話,直接掛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