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約的室內籃球場被人搶了。”黎繼衍煩得要死,“那老板說話不講信用,操,下次不在他那兒約了。”
“我真服了。”江野也叨叨起來,“這次不是籃球聯賽嘛,其他學校也挺重視的,附近的籃球場都被其他學校的占了。”
黎繼衍舌尖頂著牙槽,不爽得要死,看到秦朝暮跟鹿阮站在一起就更不爽了,“你來干嘛你又不是球隊的人,還是說作為哪位美o的家屬來的哪兒呢讓我看看。”
面對黎繼衍的咄咄逼人,秦朝暮散漫地指指鹿阮,“這兒呢。”然后一哂,笑得惡劣,“我是作為軟軟家屬來的,黎隊長,別這么兇。”
江野“”
什么玩意兒這狗比不是我喊好久才喊來的嗎
“”鹿阮也差點被秦朝暮語出驚人嚇得嗆到。
他方才本來是想勸黎繼衍對秦朝暮的態度好一點的,結果猛然聽到秦朝暮這么說后就什么都說不出來了,反正反駁是不敢反駁的,畢竟是他親口答應的,現在只能低著頭逃避黎繼衍毒辣的目光這樣子,耳根都要紅了。
可鹿阮終究逃不過黎繼衍的興師問罪,鹿阮避無可避,被黎繼衍揪著耳朵站到另一棵樹下。
“鹿阿軟,他說什么家屬”黎繼衍氣不打一出來,覺得鹿阮不把他當爸爸了。
鹿阮苦著臉,求助地看向秦朝暮。
“你還看他”黎繼衍氣炸了,“你不記得姜姨說要跟aha保持距離嗎”
“沒,沒看。”鹿阮委屈回頭,苦逼地心想可是我現在就住在別人家里啊,這個aha不在媽媽說的范圍內。
但理智告訴鹿阮絕對不能讓學校里的第三個人知道他住在秦朝暮家里那可是秦朝暮,光是喜歡秦朝暮的同學就有好多好多。這個秘密一旦泄露,他肯定會成為眾矢之的。
鹿阮定神,苦口婆心地解釋秦朝暮是作為他教練一起去的,“你們都是用家屬來代替,我尋思也是一樣的嘛你不要兇我了”
一旦鹿阮認慫,黎繼衍就拿鹿阮沒辦法。
黎繼衍只好問“他還愿意教你打球什么時候”
鹿阮心虛“就有天晚上你不在的時候,他還夸我。”
“是嗎”黎繼衍不確定,但心情還是好了點。
鹿阮慢吞吞點頭。
“算了。”黎繼衍泄氣,“反正也沒規定帶的必須是戀人那種家屬。走吧,現在原場地被搶了,只好重新找球場了。”
鹿阮小狗點頭。
四個人晃晃悠悠來到一家星巴克,蹭空調的同時等其他人來這里匯合,氣氛說不上特別差,總之挺詭異的。鹿阮夾在秦朝暮和黎繼衍中間,只敢跟江野搭話。
因為沒球場的事,黎繼衍從一開始就無語地靠在沙發上,整個人都蔫兒著。
“沒事沒事,等露天場沒人我們再打也行,咱這水平還差這一兩個鐘頭”一個同學很樂觀,“反正來都來了,要不組隊網吧開黑去嘶數下來咱們有十三個人啊那要不ktv”
此話一出,他旁邊兩雙眼睛齊刷刷看向秦朝暮。
林念忘作為家屬的朋友坐在最邊上,旁邊是發出提議的男生的女朋友,他今天是厚著臉皮來試試看能不能狙擊到秦朝暮的,結果運氣很好,狙到了。
可這明明是一件很高興的事,林念忘卻高興不起來因為秦朝暮一直和鹿阮呆在一起,甚至都沒正眼看過他,而且聽說秦朝暮是作為鹿阮教練來的,他很吃醋。
林念忘越想越不舒服,可恨地剜鹿阮一眼,大膽打斷大家的發言,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人群中間那個散漫笑著的aha,“秦朝暮,你去嗎”
林念忘喜歡秦朝暮已經不是秘密,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都沒說話,困惑地想為什么感覺有什么大戰一觸即發可秦朝暮不是作為鹿阮家屬來的嗎
而秦朝暮此時正在無聊地看鹿阮玩消消樂。看見鹿阮一步錯步步錯的同時眼角余光里瞥見林念忘瞪鹿阮的那一眼,聽到再次喊才懨懨地撩起眼皮。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作者有話要說是誰區別對待,我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