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心虛得發抖了。
“唉,是他媽媽拿著的,一小盒,黑色鐵皮裝的,開封過,型號認不出來。”大虎回想起那天從秦朝暮家里出來后蹲在馬路邊嚎啕大哭的林念忘,語氣很是悲哀,“你想想,秦朝暮家里怎么可能會有oga抑制劑所以我們都覺得那是人童養媳用的,要不然關系也肯定很曖昧,畢竟頂級aha嘛,又是那么厲害的秦家,娃娃親和商業聯姻很正常。那天林念忘他,唉”
“怎么了林念忘怎么了”鹿阮很在乎林念忘的反應。
他就是因為有太多人把秦朝暮當夢中情a才隱瞞真相,要是被林念忘他們知道,他少說是全民公敵,往大說得少一層皮。
“他就失戀唄,哭慘了,咬牙切齒的,也不知道是在氣暮哥還是氣那小o,反正我是覺得他應該舍不得恨暮哥。”大虎斟酌用詞,“很可怕,像黑化了一樣。你想想,秦朝暮的oga,同居,這身份,那得多令人羨慕啊”
鹿阮“嗚”
完了呀
“別哭別哭。”大虎忙哄,“天涯何處無芳草,單身才是硬道理”
“謝謝大虎哥,我想靜靜。”鹿阮什么都聽不進去,渾身輕飄飄,感覺離死不遠。
見狀,大虎終于走了。
鹿阮自己喪了一小會兒,發誓無論如何一定要把這個秘密守住,不然真就是那個半個一中都想暗殺的人了。
這個星期鹿阮是膽戰心驚過下來的。
周六,黎繼衍又約班里兩個籃球隊成員練球。
結束一周學習,反正周末閑著沒事,大家出奇的配合。
為搶球場,還都約在早上九點半集合。
鹿阮這天約摸七點就起床,他這周過得渾渾噩噩,想借早上記憶力最好的時候溫習功課。
這個時間家里靜悄悄的,鹿阮想借用書房的公用電腦,便把戰場移至書房。
八點時書房外開始有動靜朝書房這邊來。
片刻后,秦朝暮一身休閑清爽地打開房門走進來。
撞見對方時,二人均是一愣。
“你這么早。”秦朝暮剛剛洗了澡,頭發半干,發梢上的水珠落下來藏進寬松的t恤里,是非常隱晦又直白的性感。
“你要用電腦嗎”鹿阮站起來,把書本從電腦屏幕正前方挪到旁邊,將主位讓出去,“你來吧,我現在用不著。”
“嗯。上網搜點籃球賽宣傳圖給宣傳部部長作參考,比賽要用。”秦朝暮沒跟鹿阮客氣,端根凳子放到鹿阮身后才順勢在電腦前坐下,“你有什么想法嗎小畫家。”
“什、什么小畫家”鹿阮捂臉。
“宣傳部新老部長很多次跟我提起你。上學期評選班級黑板報,你們班是你負責吧當時評選的時候老部長就看上你的畫技,還想過要去江野那里申請把你換到宣傳部去。”秦朝暮朝鹿阮勾勾手指頭,“不然你以為換位置的時候我干嘛說想讓你教我畫畫”
鹿阮尷尬地挪過去“我以為你是開玩笑隨便找個理由糊弄王老師的”
秦朝暮翻出存檔的幾個設計方案,正要讓鹿阮幫幫忙,樓梯上就在這時傳來不規則的腳步聲,聽上去是兩個人。
顧梨的聲音響起“你姐姐結婚你親自來送請帖呀你們這周這么早就要去練球嗎暮哥哥也剛出去晨練回來不久,這樣,阿姨鍋里還熬著粥,走不開,你自己上去找找,跟自己家一樣。”
“好嘞顧姨,一會兒讓我蹭個早飯哈”另一個聲音果真是江野,兩道腳步聲很快變成一道。
江野怎么來了
鹿阮不解,下意識想起那日大虎說的那些話。
鹿阮一臉要完,剛準備藏,江野就先一步在門框邊露出半顆頭。情急之下,鹿阮腿一軟,瞬間跌坐到秦朝暮腿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