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話,會長好像確實不方便報名參加了。
鹿阮無辜望向黎繼衍。
好像在說我也沒有辦法了哦。
直到下一個課間的跑操結束,楚楚依舊耿耿于懷,“我以為這次有戲,太可惜了,你都不知道秦朝暮打球有多帥,媽呀,說是我命運般的老公真不是吹的。”
鹿阮沒見過秦朝暮打球,吹不出來。
“鹿阿軟”黎繼衍緊跟上來拎住鹿阮衣領,手指小心避開腺體,把鹿阮提到一邊,“你跟秦朝暮怎么回事你都搬走一星期了,現在到底住哪兒晚自習過后誰送你回家”
黎繼衍不是不懂分寸的aha,但黎繼衍的動作還是讓鹿阮想起那晚主動要秦朝暮咬他的尷尬事雖然最后沒咬。
鹿阮驚慌失措地捂住腺體,噘著嘴委屈死了。
黎繼衍看不得鹿阮委屈,乖乖松手,低眉順眼道歉,“錯了錯了,我就是擔心你,我媽都成天問我你的情況呢。悄悄搬走不說還跟秦朝暮走這么近,你是怕學校里沒有oga嫉妒你”
鹿阮垂眸避開黎繼衍的眼睛,不服氣地嘟囔,不理解別人沒事嫉妒他干嘛,他對秦朝暮又沒有壞心思。
可如今見黎繼衍一直在問他現在住哪兒,他也壓根不敢讓黎繼衍知道他正住秦朝暮家,便企圖以大聲量來讓黎繼衍知難而退,“我跟他就是普通同學關系”
難得硬氣一回。
可惜的鹿阮天生就不是個會兇的人,哪怕兇的時候也軟綿綿的,根本嚇不住黎繼衍。
對黎繼衍來說,他這聲量跟奶貓似的。
不過普通同學
黎繼衍冷笑,心想如果忽略鹿阮身上那股被人劇烈占有的氣息,鹿阮的話確實有那么一點可信度。
黎繼衍不信,鹿阮自知理虧,也耍賴皮不說話。
反正每次冷戰都是鹿阮把黎繼衍耗死的。
果然,黎繼衍很快拿鹿阮沒辦法,泄氣地攬著鹿阮肩膀回教室,轉移話題道“幫我想個辦法勸人參加籃球賽唄現在除了主動加入一隊的一個aha外還沒人來報名,那群小子太慫了,也就看著壯實點,二隊更別說了,一個人都沒有,我是想抽簽抽個二隊出來的,你覺得呢”
“一隊的話肯定要厲害的,這個要看你選。”鹿阮也不跟黎繼衍賭氣,“抽簽選二隊的話,這個也挺公平的。”
鹿阮心想班里那么多男孩子里抽五個組二隊,他被選中的概率其實沒那么大吧
于是下午放學后的抽簽會上,鹿阮中了。
鹿阮把紙條遞給黎繼衍,卻看見黎繼衍在笑。
黎繼衍一直想帶著鹿阮多活躍,因此并不帶一絲同情心,還沒心沒肺說這是鍛煉鹿阮的好機會,是好事,給鹿阮氣個半死。
這雙臭手啊啊啊啊
鹿阮死死攥著拳頭回座位,越想越慪氣。
“疼嗎”秦朝暮坐下,示意鹿阮那只軟軟乎乎紅彤彤的手心上好幾個指甲印,“干什么想不開要自虐”
“我不會打球。”鹿阮扁嘴,很有自知之明,“上去肯定是拖后腿的。”
“嗐,我當什么呢,這有什么。”江野出主意,“你不是跟黎繼衍關系好讓他教你唄”
突然被打斷,秦朝暮冷冷地斜眼過去“要你說”
江野“”
江野不解“干嘛,我有說錯要不然你教啊”
作者有話要說小江野,說得好,下次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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