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聞言嘆氣,心想他要是真的那么聰明,也不會讓秦朝暮給他開小灶了。
不過顧姨怎么還不走啊不會要“等他回來”吧
鹿阮探手捏捏長時間低頭撅著泛酸的后頸,撐得有點累,便將頭靠在木板上歇息,不一會兒就被硌得生疼。
鹿阮可憐地扯一扯秦朝暮的褲腳,示意秦朝暮想想辦法,救救命。
秦朝暮了然,毫不客氣地下逐客令“媽,還有什么事嗎”
“沒事不能看看我帥氣的好大兒”顧梨并不打算走,胡亂找話題,“話說回來我一個同事的兒子跟你差不多大,各種補習班都報了,周末哪有什么休息時間,你猜他為什么這么拼”
秦朝暮“不猜。”
逐客令沒用,秦朝暮無奈地輕聲嘆氣,沒法像趕江野那樣趕自己親媽,拖著下頜無聊地轉筆,就硬和顧梨耗著。
可蹲在下面的鹿阮實在太可憐,秦朝暮停筆,不動聲色地把手探到下面去,輕輕拍下大腿,示意鹿阮靠上去,這樣會輕松舒服一點。
他也沒看鹿阮,只是在幾秒鐘過去后,他的褲腿緊了緊,多出幾處毫無章法的被抓出來的褶皺,膝蓋處貼上了一個溫暖的、柔軟的東西。
這一瞬間,秦朝暮能非常清晰的感受到他被依靠著,正在給予一個oga十足的安全感,aha的本能因oga的動作得到全身心的滿足和自豪,更何況這個oga是一直霸占他的小玫瑰。
秦朝暮情不自禁地垂眸。
鹿阮臉上寫著妥協。
他半是羞赧半是乖巧地將頭輕輕靠在秦朝暮的膝蓋和大腿上,抬眸乖順地和秦朝暮對視,像是認為又給秦朝暮添麻煩了,很不好意思,濕漉漉的狗狗眼在有意討好。
今天比昨天還刺激。
秦朝暮冷靜地移開視線,重新落到草稿紙上的筆尖杵在上面暈開一團墨點,第二輪逐客令遲遲下不出來。
還是顧梨見已經打擾到秦朝暮看書,自覺退出去的。
顧梨極少見秦朝暮在家里學習,哪能知道秦朝暮被打擾是因為有個鹿阮躲在下面枕他大腿。
她還蠻內疚嘞。
伴隨著顧梨的關門聲響起,鹿阮懸著的心總算落下,鹿阮從桌子底下鉆出來,怕秦朝暮腿酸,紅著耳根笑著的時候還想著要不要幫秦朝暮捏捏大腿。
細想下來,秦朝暮的腿部真的好有力量啊。
果然是一中安全感第一的aha。
日子照常過,鹿阮第二天到校后被那天練球聚餐的同學圍著被迫聊了好一會兒天,話題全圍繞著那日醉酒后他是怎么回家的。
“當然是自己打車回去的啊”鹿阮心虛地抓抓臉蛋,欲蓋彌彰,“會長送我上車的。”
大虎義憤填膺“臥槽,你是不知道第二天我醒過來的時候房間里好臭啊,我一個beta跟這群aha同房同床一晚很危險的好吧”
“呵呵,誰讓你們這群菜逼喝那么兩口就倒下了。”黎繼衍自動遺忘自己是怎么被秦朝暮喝趴的,在一旁說風涼話。
他那天被鹿阮送上車后就差不多有個半醒,雖然回去后被爸媽發現就免不了一頓罵,但到底還算順利到家了。
黎繼衍心里美滋滋,熟練地揉亂鹿阮腦袋上的軟毛,“證明阿軟心里還是有我的嘛。”
鹿阮煩得不行,捂著耳朵罵黎繼衍自戀。
“誒,那天你怎么回事”江野難得沒跟大部隊插科打諢,而是低聲把秦朝暮從大部隊中抽離,“你那天怎么回事少見你飆酒啊是為了收拾黎繼衍不能吧他做啥了展開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