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鹿阮換上鹿臨楓為他準備的禮服同鹿臨楓一起去婚禮現場,美名其曰是去認識各家企業的叔叔阿姨,實際上就是去蹭飯的。
禮服是奶油白,襯得鹿阮極乖,領口處的小蝴蝶結更是給鹿阮增添幾分藝術家的氣質。是走在街上和聚會現場都會獲得百分百回頭率的打扮。
可比起昂貴的禮服,鹿阮更喜歡穿寬松的校服,他覺得他穿這一身都不方便活動了。
鹿阮別扭地扯扯衣擺,從車里爬出來。
泊車員正從遠處快速應上來,鹿阮很少參加這樣的聚會,低頭有些不習慣地抓抓臉蛋,再抬眸時,酒店大門處那道修長的身子正轉過頭來。
四目相對,對方輕佻地朝他挑了下眉。
鹿阮差點被驚得嗆到。
會長怎么在這兒原來他們要去的是同一家酒店啊
那昨天抱那么久
應該是我賺了吧
鹿阮來不及管鹿臨楓,小跑到秦朝暮身旁跟他們打招呼,被顧梨揉了腦袋夸今天穿得好乖。
今天秦朝暮穿得也比平時正式,鹿阮偷偷打量一番,想起楚楚曾經說過秦朝暮一張照片的價格。
白襯衫禁欲系男神和運動系少年都是平時常見的,一口市場價由不得誰爭c位,但今天的黑色禮服看在是限定皮膚的份上,可以再貴一倍。
這時,鹿臨楓走近,雙方摸出請帖一合計才知道是同一家的。
而且還是江野姐姐的婚禮。江野跟秦朝暮是發小,兩家當然熟稔,鹿臨楓則是姐夫請來的生意上伙伴。
會場里,今天的江野穿得比誰都正式,可鹿阮見到他的時候他正翹著腿躲在角落里打游戲偷懶,動作跟他一身矜貴的打扮一點不符。
“我靠。”江野看見人嚇一大跳,看看鹿阮,又看看鹿阮身后的秦朝暮,“沒想到在這兒也能見到軟部長,你倆不是,你倆是不是約好的穿這么默契我姐婚禮你倆婚禮”
“你不要瞎說啊”鹿阮羞得恨不得沖上去捂住江野的嘴,“當然是你姐姐的婚禮。”
什么他和秦朝暮的婚禮啊奇奇怪怪
“嘿,開個玩笑。”江野笑著上前搭住秦朝暮肩膀,另一只手習慣性的要搭鹿阮肩上去,但眼角余光里突然接收到秦朝暮淡淡瞥過來的一眼,瞬間清醒收了手,“誒,軟部長,說真的,看到我暮哥是在意料之中,但看到你是真意外,你是我姐夫那邊的合作伙伴吧也是被家長拉來認人的”
鹿阮其實不太喜歡去認識一些可能不會再見第二面的叔叔阿姨,不樂意地糾正道“是來蹭飯的。”
江野聞言笑得不行,說鹿阮是個人才。
幾人正聊得起勁,姐姐就過來把江野喊走了。
“這種場合是正常的。”秦朝暮說,“我也是被拉來認人的。”
鹿阮詫異,沒想到他還能和秦朝暮有同樣的煩惱。
不過秦家很強,會長又是這么厲害的aha,肯定比他更搶手,正常情況下說不定還會被安排去見一些同齡人,強行擴大交際圈。
這樣想著,鹿阮覺得秦朝暮比他更慘,正要安撫,沒想到被安排見人的先是他自己。
鹿臨楓矗立在十米遠處,輕輕招手便能把鹿阮叫到任何地方,秦朝暮和他兩兩相望,讀出鹿臨楓眼底那點小心思。
是想把鹿阮帶去見哪位同齡aha了吧。
秦朝暮輕嗤聲,抬腳跟上去。
鹿阮跟著鹿臨楓在會場繞了許久,一個一個見了前來打招呼的叔叔阿姨,臉都快笑僵,轉頭就忘記剛剛那對叔叔阿姨該怎么稱呼。
總之就是走個過場,鹿阮并不放在心上。
走到最后,鹿臨楓憐愛道“見長輩很沒有意思吧”
“唔”畢竟是為了他好,鹿阮不敢說沒意思。
“怕你無聊,最后給你介紹一個朋友吧。”鹿臨楓心知肚明,引著鹿阮來到一個高大男人身前,“他是個aha,比你大一點,跟你一個學校,你們可以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