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阮莫名其妙去打擂了。
“你往前坐一點。”秦朝暮小聲提醒鹿阮,“我坐你后面好嗎這樣我方便操控方向盤。”
這車可以雙人騎,鹿阮帶著救秦朝暮的使命,當然沒異議乖順地點頭,趕緊挪著小屁股往前蹭,剛調整好姿勢身后就擠進一個人。
秦朝暮在后方的皮質車身上坐穩,動作自然的將手覆蓋在鹿阮放在方向盤上穩身形的雙手上。他包裹住鹿阮白皙的手把住方向盤,正好把鹿阮整個圈在懷里,看樣子是要教學。
鹿阮坐在摩托車上也比秦朝暮矮一截,秦朝暮的呼吸落在頭頂時讓鹿阮有點發癢,雖然秦朝暮很快就側過頭去,但那股癢意一旦激起又不去舒緩的話是抓心撓肝的痛苦,鹿阮想伸手去抓,可他根本騰不出手。
唉
鹿阮嘆氣。沒想到他習慣和會長擁抱也快習慣和會長牽手,現在卻敗在這里。
問題是身后的會長還在游戲里選車,這游戲又沒有游戲手柄,選車什么的全靠扭動把手,秦朝暮一時半會兒還沒有松手的可能性。
鹿阮不敢忍,剛要開口就被癢意激得打了個戰栗,正巧秦朝暮同一時間低頭與他說話,他柔順的發絲就這么蹭到了秦朝暮的下顎。
這個意外似乎沒在秦朝暮的計算之中,秦朝暮詫異地頓了一瞬。
剛剛那一剎那,秦朝暮還以為他養了一只玫瑰香的小貓,那小貓還是一只出門前剛洗得香噴噴的崽,撒著嬌喵喵喵地往他懷里蹭,要他給順順毛。
秦朝暮失笑,見鹿阮也愣住,深知鹿阮臉皮有多薄,便自然而然地挪開落在鹿阮頭頂的視線,悄悄松手,當什么都沒發生。
鹿阮果真窘迫得要死,低著頭話都不敢說一句,沒想到怎么就意外蹭到了,還好沒有把會長的吻奪走。
應該沒有吧
眼見著氣氛要在二人的沉默中僵持,旁邊男生的一聲嗤笑總算打破這道詭異的氛圍。
男生不屑地白他們一眼,照貓畫虎朝旁邊的少年頷首,“寶貝,你也上來。”
跟誰不會秀似的。
單人賽突然變成雙人賽,秦朝暮懶得管旁邊二位,見身前的鹿阮正在不知所措地到處亂看,秦朝暮安撫地拍拍他手臂,主動介紹起游戲玩法,末了又把所有玩法推翻,只道“他們選的是雙s級的地獄沙漠賽道,你只需要認識我們是紅車他們是藍車,然后踩下油門,其他別管。”
“啊”鹿阮猶豫,“只踩油門就可以了嗎不是說賽道很難”
“只踩油門,把速度飆到最快。”反正也是在游戲里,秦朝暮沒有顧慮,“其他的交給我。”
一聽秦朝暮這么說,鹿阮放下心來。
比賽開始,鹿阮立刻抿著唇繃著下顎死死踩住油門,幾乎是同一瞬間,參賽的兩輛車便從賽道彈了出去。
vr帶來的視覺盛宴是頂尖的,耳機里是呼嘯的風和激動人心的引擎聲,鹿阮從來沒這么刺激過,身體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踩著油門,他根本看不見對手在哪里,只能看到崎嶇的賽道,在快要撞到樹上的時候因為真實感下意識往后方縮,被身后的胸膛牢牢抵住。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鹿阮終于看到了他的對手。
對方那輛藍色的車從身后疾馳而來,穩穩的在前方的彎道上來了一個飄逸大轉彎,立刻把快撞樹的他們甩在身后。
周圍不知什么時候圍滿看客,鹿阮隱隱約約聽到他們的交談聲。
“怎么回事怎么紅車這么穩不住啊。”
“藍車每次都只差臨門一腳反超,雙方咬得那么死,其實誰贏還真說不準,我還以為接下來還有什么看頭呢,結果就這藍車這下穩了。”
“其實按照紅色剛剛的速度下去說不定能破記錄的,可惜救不回來了。”
連上帝視角的觀眾都這么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