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沒見過十二中貼吧里的光景吧。”
聽人敢這么打趣秦朝暮,江野止不住樂,“一會兒小心你暮哥抽你。”
傅臣詫異“還有人能跟這狗比傳緋聞還挺久”
以前跟秦朝暮一塊兒的時候傅臣沒少見人喜歡秦朝暮,但都沒聽過秦朝暮跟誰傳緋聞,偶有作精要刻意散播,也都被秦朝暮把緋聞一手掐死在搖籃里了。
傅臣看江野一眼,江野一臉你懂的。
而被人調侃的鹿阮卻什么都聽不懂,見大家樂就乖乖地跟著人笑,醉了也不出聲惹事,反而是更乖更安靜了。
給一群人看得窩心不已,反倒有些舍不得欺負了。
正傻樂著,酒勁兒突然上來讓鹿阮一陣頭疼,鹿阮靠在椅子靠背上,稍一側臉便蹭到了他掛在靠背上的外套。
是秦朝暮的外套,他包里裝不下,已經抱了一路,剛剛才掛上去的。
但秦朝暮的東西總能給鹿阮帶來安撫作用,鹿阮臉頰輕輕蹭著布料,鼻息間是衣服上面殘留的薄荷香,叫他心里很舒服,連帶著醉酒給他帶來的不適也褪去許多。
鹿阮把外套扯下來抱在懷里,沒注意秦朝暮的眼神明目張膽的在秦朝暮的注視下將臉埋進柔軟的布料里貪婪地吸取,身子倒是柔軟,硬是彎下腰去卷成一顆小蝦米。
秦朝暮自然清楚他的外套給鹿阮帶去了什么,臉不紅心不跳,伸手弄亂鹿阮腦袋上的軟毛,待看到鹿阮的毛毛又翹起來的時候才心滿意足。
鹿阮坐在角落里,旁邊除了秦朝暮就是墻,同學們只能看到他慢慢抱著一件衣服彎下腰去,最后整個人消失在桌底下,然后看到秦朝暮的手臂跟著動了動
見此,反正下面的光景是挺容易叫人浮想聯翩。
跟秦朝暮坐一排唯二能看到的江野瞥一眼就笑著移開視線,其他人見狀更不敢好奇去看了。
只有傅臣沉默一陣,心里憋了又憋,最后還是忍不住低聲問江野“你當初為什么跟暮狗來一中”
突然被轉移話題,江野先是一愣,以為傅臣這是因為跟一中同學聚會看到他們交新朋友心里吃醋才又想起這事心里不痛快了,便老實道“二中太嚴了,無論家遠不遠都必須住校,成天不著家的,我其實原先就不太樂意去,看你倆都說要去才想的,結果暮狗沒去,我也懶得去了。”
傅臣倒不氣他倆突然食言,頂多有點可惜,又問“那你知道暮狗為什么突然不去二中反而是來一中了嗎”
江野一愣,這他還真不知道
他從來沒聽秦朝暮說起過這件事。
說不定也是因為覺得二中管理太嚴沒自由可是以全市第一的成績進去,二中必不可能能夠關得住人的
傅臣正要找準機會再說點什么,秦朝暮側目,一眼就給傅臣弄失聲了。
這一秒的空檔就讓同學們的聲音自然而然的插了進來。
有人嚷嚷“那肯定是上天有眼特地讓會長來一中給咱們撐面兒的啊”
又有人神色一凜正色道“肯定是上天安排會長來和軟部長見面的。”
有人感慨“前期沒有會長咱們今天這活動還不知道要辦成什么樣呢”
傅臣很是無語,江野問他他也不再說話了。
一群人又鬧了一會兒,鹿阮似乎是太累了,竟然抱著衣服聞著香就一動不動了,像是睡著,偏生被秦朝暮揉腦袋的時候還能發出幾聲哼哼證實沒睡。
鹿阮閉著眼自己呆著,兩指手指攪在一起兀自無聊地摳一會兒,終于開始動起來時竟是一頭撞到了秦朝暮的大腿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