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四中那個夢中情o也挺不錯的啊。”
“呃、四中都還沒入場，大可不必在這里替他找存在感，你能不能把四中的校服脫下來再在這兒裝路人”
秦朝暮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宣誓詞，起身去到主席臺，把圍觀眾人的討論拋到腦后。
作為一中學生會會長，秦朝暮肩負領宣誓詞的任務，正好一中領宣的運動員代表是黎繼衍。
黎繼衍顯然也聽到別人談論鹿阮，表情有些復雜。
秦朝暮懶得管他，自顧自走上主席臺。畢竟鹿阮不是他們誰的，也不是黎繼衍的，他管那么多干嘛。
秦朝暮剛一上臺，臺下就響起一片歡呼聲。
臺下的鹿阮嚇一跳，立刻明白這是秦朝暮的高人氣，好奇地仰頭去瞧主席臺中間的秦朝暮。
與此同時，秦朝暮也在看他。
四目相對，鹿阮瞳孔瑟縮一瞬，下意識慌亂錯開雙眼，聽見旁邊兩所學校又開始討論起秦朝暮來。
“果然好帥啊，為什么不是我們學校的，現在轉來一中還來得及跟他處個對象嗎”
“他氣場真的好強，怎么會有這么優秀的aha，我從來沒見過這么要人命的a，他要是站到我面前，我怕是腿都合不攏了。”
“不知道他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一定很好聞吧哈哈哈，我直接表演一個當場發情”
“說真的，他要是釋放信息素，嘖不敢細想。”
“聽傅臣說秦朝暮的信息素強到變態，傅臣本身也是個超厲害的aha了，比傅臣還變態的我上一次遇到這么強的aha和信息素還是在上次。”
“這么說來秦朝暮有信息素失控過我靠，什么瓜，讓我恰恰”
“不是高中的事了吧”
鹿阮沉默地聽著他們的交談，思緒被帶著飄遠。
細數下來，他大多時候都是借用物品去感受秦朝暮的信息素，比如領帶，比如昨天的襯衫。
但即便如此，鹿阮也能從這些物品中感知到秦朝暮的強大，不用想也知道如果那信息素變為攻擊性的，那會有多么恐怖。
鹿阮沒法想象他被那股溫柔的薄荷香攻擊，索性就不想了。
正好秦朝暮也開始宣誓。
十六所學校，每個學校兩個領宣代表，秦朝暮站在c位，冷靜自持，從容不迫，頗有大將之風，永遠是最吸睛的那個。
“我宣誓在接下來的各項比賽中，我將嚴格遵守比賽規則，公平競技，尊重對手，服從裁判，廉潔奉公，嚴于律己，禁止濫用職權，禁止營私舞弊”
鹿阮跟著宣誓，跟著跟著思緒就又飄散了。
他上一次直觀接觸到aha的信息素是來自易感期的陳軼，然后他就變成這樣了。那再上一次是什么時候來著中考那次還是黎繼衍剛分化時的哪一次或者其他同學或者更早
不記得了。
不過會長真的信息素失控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