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舫相撞,婆子落水,而后救起,之后居然又落了水,而且還搭在舵上審問,最后婆子被放離。
這時間不短,鬧的動靜也不少,岸上的人雖然沒看到,但湖中的畫舫聽到動靜,搖過來看熱鬧的不少。
也有人看到了蒙著長長的眼紗的少女,沉穩的處理著事情的模樣,雖然只是驚鴻一撇,但并不妨礙許多人暗自猜測著她的身份。
四小姐,又是有眼疾的,聽這婆子的話,還是府里的三小姐對她下的手。
林林種種的事情,讓一些人把話題扯到了曲侍郎府上,曲志震不就是有一個瞎了眼睛的小女兒的嗎他還有一位名聲極佳的三女兒。
這兩個女兒還不是同一個母親所生的。
種種跡象表示方才婆子嘴里提到的惡毒害人的,就是這位名聲極佳的曲三小姐,大家各自在畫舫上議論紛紛,越說越覺得可能,甚至于把曲府以往一些很久遠的往事也翻了出來。
貴妾晚進門,卻比正妻先生孩子,而后又在正妻難產死了之后,馬上扶為正室,之后正妻所生的女兒還以眼疾的原因,被送離曲府,一直養在了城外莊子里的事情,更是讓人覺得這位繼室曲二夫人,其實心性狠毒。
有后母果然就有后爹
湖心處,有一艘中型的畫舫,也看到了眼前這幕。
坐上艙中的是兩位年輕的公子,一位看起來清雅溫和,另一位就有些活絡多了,見曲莫影的畫舫遠遠的向岸邊駛去,笑著將手中的扇子輕輕的拍了拍對面溫雅男子的手,調侃道“真的不上去見見,這可是你未婚妻”
溫雅男子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道“父母之命,媒灼之言罷了。”
看起來性子活絡的是永寧侯世子許離鵬的好友言羽,封陽伯府嫡二子,因為不用繼承世子之位,性子就比較放性自由,和許離鵬兩個一起就讀于國子監,是同窗好友。
“說起這事,你可真是冤,還指腹為婚,真不想解了這婚約”言羽道,身子往背后一靠,為好友抱不平。
許離鵬在京中也算是才俊,又是永寧侯世子,將來前途不可限量,京城許多夫人都看中這位許世子,想著讓他當自家的乘龍快婿,沒想到這位居然是定了親的,而且還定的是無才無貌,最主要還是無能的瞎眼小姐。
虧,實在虧,血虧
“她已如此了,我又怎么能雪上加霜”許離鵬搖了搖頭,目光也落到外面漸行漸遠的畫舫上,眸色若有所思。
上次自己見過她,但從始致終,只看到她一個發頂,聲音更是低的幾乎聽不清楚,和方才那個氣勢驚人的女子,真的是同一個人
莫名的想起方才看到的那張臉,既便眼紗蒙面,掩住了她大半的臉,但也可以看出這樣的容色絕對不會丑,飛吹起她長長的眼紗,纖瘦的身影幾乎是臨風而舞的,讓人覺得多了幾分仙氣,這樣的女子真的會是又丑又瞎,無才無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