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春氣的臉色都變了,看了看自家小姐,見曲莫影沒理會她,只能無奈的抿了抿嘴,這位于小姐可真是不要臉,一面勾搭著許世子,一面還貶低自家小姐,怎么有臉皮這么厚的人。
“四小姐”看曲莫影還是沒說話,于清夢不以為然的翻了翻自己的衣袖,正想往下說,卻被曲莫影不客氣的打斷了。
“呱噪”
曲莫影的這話,于清夢一時沒聽清楚,手停在自己的衣袖口,愕然的抬頭,不悅的問道“四小姐方才說的什么話難不成是在斥責我”
她是于氏的親侄女,一年中有一大半的日子在曲府,對于這位被扔在偏遠山莊的曲四小姐,很是看不上,也根本沒拿她當一回事。
馬車里沒有什么人,她也沒委屈著自己,想說什么就說什么,方才看到許世子和曲莫影一起,她心里又嫉又妒,這會能說出什么好聽的話來。
“于小姐耳朵聾了,沒聽清楚”曲莫影身子往后靠了靠,冷冷的道。
“你你怎么敢說”于清夢愣了一下,她今天才到曲府,還沒來得及去見于氏和曲秋燕,并不知道曲府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看到一向逆來順受的曲莫影敢這么頂撞自己,氣的臉都白了。
“于小姐,是不是過于高看自己了不就是窺探別人未婚夫的女人難不成于小姐想當許世子的妾室”曲莫影毫不客氣的翹了翹唇角。
馬車里沒有其他人,于清夢沒什么顧忌,自己同樣也沒什么顧忌。
于清夢的臉色紅了,然后又青了,捏著帕子伸手指著曲莫影,眼眶紅了起來“你你怎么能說這樣的話。”
“于小姐做得,卻不讓人說得嗎”曲莫影不以為意的道,眼紗下的唇角越發的勾起,透著幾分譏嘲,“和令姑一樣,先當個貴妾,然后占據別人家正室夫人之位”
于氏當初進門的時候,就只是一個妾。
“你曲莫影,你敢這么說姑姑,我要去告訴姑姑。”于清夢又羞又惱,聲音不自覺的放大了起來,并且帶了幾分哭音。
如果光聽聲音是極可憐的。
“于小姐,真是好笑,你和你姑姑都做成這樣了,還不讓人說,這世上莫不是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們說了算的”曲莫影勾起唇畔,話說的越發的諷刺尖銳起來,“只不過,你姑姑有這運氣,你恐怕就不行了,許世子根本就沒把你放在眼中,就算是當妾,許世子恐怕也是不要的”
既便是當妾,許世子也不要
這話重重的撞在于清夢的心頭,一時間被激的眼淚都掉下來了。
她突然嗆聲的大叫道“停車,停車”
馬車停了下來,馬車外傳來許離鵬溫和的聲音“發生什么事了”
簾子一挑,于清夢扶著丫環的手跳了下來,兩眼紅紅的,眼角還有淚痕,看到許離鵬,才開口便帶了幾分哭音,聲音破碎“許許世子”
“怎么了”許離鵬皺了皺眉頭。
“曲四小姐她她羞辱,既然不喜歡我,那,那我我我還是自己走吧”于清夢拿帕子揉著眼睛,委屈的哭道。
“她羞辱你”許離鵬抬眼看了看安靜的馬車,如果是以前,他必然是不會信的,再怎么看曲莫影都是被人欺負的,但自打看到湖中畫舫上的事后,他卻有了幾分懷疑,伸手輕輕的敲了敲車壁,溫和的問道“四小姐,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