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浚收回目光,伸手按了按眉頭,伸手拿起桌面上的一份資料看了起來,如果曲莫影在,必然發現這是關乎她的一份資料。
從出生到現在,查的很清楚,甚至于于氏數次派人到莊子上暗害她的事情,也在里面。
“被棄養在鄉下,不得親人的關注,陰沉孤僻,不愛說話的丑女”裴元浚修長的手指揉了揉眉頭,忽然道。
“是,王爺,資料上得確是這么說的。”屋子里有人回答,卻看不到人在何處。
“不覺得和資料上說的完全是兩個人嗎”裴元浚挑了挑俊眉,一雙微挑的睡鳳眼多了幾分悠然。
“王爺,的確是同一個人。”暗衛回答的聲音很肯定。
人肯定就是這么一個人,但為什么查出來的和見到的,完全不同,暗衛也驚訝。
如果不是他親自讓人查的,甚至也會產生這兩個不是同一個人的想法。
裴元浚笑了,身子往后偏了偏,慵懶的靠在寬大的楠木大椅上面,自言自語的道“有趣,很有趣”
其實在見到曲莫影踢人的那一幕時,他就已經覺得曲莫影是合適的,弱小的、無助的,被遺棄的前妻之女這人設完全不同。
這話暗衛不敢接,屋內一片安寧。
好半響,裴元浚才慢吞吞的道“送一個人去她身邊,便于聯系”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暗衛應命,“太子府那里,爺要如何安排”
太子府火起之事,對于別人來說是意外,對于鄖郡王府的人來說,都知道這是自家王爺鼓搗出來的。
以太子府火起之事,引出事故
“姑姑姑姑”于清夢哭倒在于氏的懷里,眼淚一顆顆的落下,極是可憐。
于氏向來極心疼這個侄女,幾乎把侄女養在膝下,眼下看她如此傷心,急忙問道“可是發生了什么事夢兒,誰欺負了你不成”
“姑姑我我”于清夢羞惱不已的低下頭,捏著帕子抹起了眼淚。
“到底是怎么回事”見她一副說不清楚的樣子,于氏轉頭斥責于清夢身邊的丫環菊香。
之前陪著于清夢出行的是另外一個丫環,這會還躺在床上起不來。
“夫人,是四小姐都是四小姐不好,要帶著我們小姐出去,沒想到發生了事之后,就扔下小姐一個人回來了,還讓那么多人看到許世子抱著我們小姐。”菊香上前一步,氣憤的稟報道。
話都是于清夢早早的吩咐的。
這時候過來就是向于氏告狀的。
“什么,她怎么敢”于氏一聽又是曲莫影的事,氣的臉色鐵青,手重重的在桌面上拍了拍,恨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