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她之前說起的,對曲莫影說的場面話,為了讓這話聽起來更合理,那幾日于清夢就算是到曲府,晚上也會回于府去。
倒是昨日,因為于清夢白日發生的事情,于氏見她嚇的可憐,又委屈,把這事忘記了,習慣性的讓她留下來,晚上的時候,婆子傳過來的話,更是讓于氏和于清夢生氣,只想著把院子占了,誰也沒想到曲莫影會提之前的客套話。
“母親,清夢是客,總不能讓人說我們曲府不好客,把病著的客人趕出去吧。”于氏又轉向了太夫人懇切的道,這里太夫人才有發言權。
太夫人向來好面子,這種趕客人出門的事情絕對不會辦。
往日里,太夫人對于清夢不喜,也不會表露出來,場面上至少看起來對于氏娘家也很和氣。
再怎么說于氏也是曲府的姻親,給于氏面子也是給曲府自己的面子。
于氏打的是讓太夫人說兩句場面上的話,這事就算是圓過了。
有太夫人的話,曲莫影說什么也沒人理會。
只要過太夫人這一關就行。
如果沒有昨天曲莫影說起于清夢的話,太夫人說不得場面上也不能做的太明顯,但是昨天看到曲莫影滿身是血、狼狽不堪的回來,又聽聞許離鵬去送的于清夢,太夫人心里起疑,晚上的時候特意的讓吾嬤嬤出去打聽。
府里面的事,往常她是不管的。
許離鵬逢年過節也會來送禮,有時候過府來看看她,走的還算熱絡,往日里,她只以為許離鵬是個好的,維護著這門親事。
但昨天讓吾嬤嬤打聽下來的話,讓太夫人氣個半死。
于氏怎么敢讓于清夢陪著許離鵬,孤男寡女的而且還不只一次,她這是想干什么
每次許離鵬來,最后做陪的都是于清夢,太夫人哪里還有不明白的,這會別說讓于清夢到客院去,就算是把于清夢趕出去,都不覺得過份。
他們曲府把于氏一本正經當門親事,于氏那邊倒好,借著這層關系上門,暗當中搶他們曲氏女的夫婿。
恩將仇報,卑鄙下賤不過如此
“于小姐到底是我們曲府的小姐,還是我們曲府的主人”想到這里太夫人哪里有什么好聲氣。
“二夫人,院子里擺放的都是我們府里準備的家俱吧,于小姐還從于府帶了什么過來不成”曲莫影緩緩的跟上了一句。
兩句話一前一后,把于氏說的啞口無言。
淺月居就是于清夢現在住的地方,是府里最好的院子之一,和曲秋燕的芙蓉閣一樣大,環境也美,于清夢住進來時,一切就已經布置下了,里面的一物一用,無一不是曲府的,于清夢自己又有什么東西
“母親,我現在就去讓清夢搬到客房。”太夫人還在上面冷冷的看著,于氏不得不咬牙認同服軟下來。
“那最好,你現在就去忙這事吧”太夫人冷聲下了逐客令。
于氏咬得牙根都要出血了,卻又不得不陪著笑臉回去忙乎搬院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