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你的關系一點事也沒有,她當時就在不遠處的假山上。”于氏磨了磨牙齒,方才過來的時候,她也問了幾個人,的確就是這樣的。
“姑姑,我過去,就被人打暈了,再醒來就在那個人的床上,可真的不是我,姑姑,你要相信我,我我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更不可能不要命了去去找那么一個人。”于清夢哭著訴道。
“好了,你先起來,我知道你是被害的。”于氏拉了一把于清夢,頭痛不已,問題是她到現在也沒查清楚是何達龐還是曲莫影,“我之前問過永寧侯夫人了,她說不讓你進門,眼下你能進永寧侯府是最好的,先不必以正室之位進,永寧侯夫人不想退親,也不知道他們看中這個瞎丫頭的什么了。”
想到這個于氏也很氣憤,明明是一個沒人要的瞎丫頭,偏偏永寧侯府還跟撿了個寶似的,能有什么,以前還可以說看在太子妃是賤丫頭表姐的份上,眼下大家都說太子妃快病死了,太子妃的娘家也不行了,還有誰給曲莫影撐腰。
永寧侯夫人明明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卻偏偏做出一副情深義重,不負當年對曲莫影生母的信義,怎么可能這里面必然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在里面,可她怎么問,永寧侯夫人的嘴都很緊,什么都問不出來。
“姑姑,那怎么辦如果如果不是世子,我真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于清夢嚇得臉色大變,拉著于氏的衣袖哭的極是可憐,“姑姑,求求您,您幫我想想法子,我真的沒有對不住世子。”
“先起來,這事,你還得找世子說,他和你必竟不同,只要許世子松了口,永寧侯夫人就算再說什么也沒關系了。”于氏給于清夢支招。
“可是可是他很生氣,他真的很生氣”于清夢瑟瑟了一下,想起當時許離鵬氣的陰狠的臉,這是她在向來溫和的許離鵬的臉上從來沒有看到過的。
“你先別急,我再想想。”于氏頭疼不已,伸手按了按自己的眉頭,只覺得跳跳的疼。
要怎么樣才可以讓許離鵬原諒于清夢,并且讓于清夢以貴妾的身份入府呢。
于氏之女,既便當妾,也得是貴妾,高于其他妾位,以后才可以要那個正室之位
太夫人看到曲莫影進來,臉上的怒容才緩緩的退去,拉著曲莫影的小手,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好半響才嘆了一口氣道“影丫頭,永寧侯世子的確不是良伴,但眼下他們不退親,只說那事是意外。”
“意外,他們不打算迎于小姐進府嗎于府會同意”曲莫影微微一笑問道。
“于府不會有意見的。”太夫人冷哼一聲,眼下于清夢出了這樣的狀況,要進的也是何府,不過聽方才于氏的意思,何府的名聲不好,于清夢是不會進的。
自家的女孩子出了這樣的事情,于府也沒臉逼著永寧侯府認帳。
更過份的事情都發生了,之前的事情就是小事了。
除非永寧侯府自己愿意
可永寧侯府怎么可能愿意,就看永寧侯夫人一臉鄙夷的樣子就知道。
吾嬤嬤上來稟報于清夢因為要住客房,把淺月居里許多物件搬了的事情,太夫人越發的生氣起來,幸好吾嬤嬤回復已經讓人搬回來了。
“影丫頭,永寧侯府一直不松口,許離鵬也沒有什么實際上失德的事情,我們一時也退不了親。”說完這事,太夫人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于清夢和許離鵬明顯有一腿,但這事不能當成公之于眾的理由。
再怎么說于府和曲府也是親戚關系,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永寧侯府這么多年一直表示要娶曲莫影的,就算從來不去看曲莫影,但至少明面上,永寧侯做的很是有情有義,眼下曲府突然提出退親,于理不合。
太夫人的眉頭都皺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