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沽名釣譽之輩,暗地里卻行男盜女娼之事,每一次看到許離鵬,總讓她想起裴洛安。
“去吧”太夫人也不想讓曲莫影留下,聽到一些暗污的話。
“祖母,雨冬”曲莫影求情道。
“一起走吧,以后讓她好生的侍候你。”太夫人揮了揮手,一并饒恕。
曲莫影謝過之后,帶著雨春、雨冬離開康明齋。
一路上特意的繞了一個彎,沒打算見這位自以為是的永寧侯世子,這親事是一定要解的,眼下太夫人已經懷疑于清夢和許離鵬之間的事了,許離鵬再說什么,太夫人不會再聽。
“見過太夫人。”康明齋正屋,許離鵬還不知道曲莫影已經在太夫人面前暗示過,這會一本正經的上前行了一禮,溫和的道。
行為舉止一如往日的溫雅自如,透著幾分和善。
如果是往日,太夫人必然是歡喜的,以往許離鵬進府之后,第一個過來拜見的便是太夫人,這么多年來,一直如此。
眼下再看到他這種樣子,只覺得惺惺作態,虛偽的很。
“世子客氣了,請坐”太夫人淡淡的道。
許離鵬坐下,下人送上茶水,太夫人拿起茶盞稍稍喝了一口,然后再放下,卻并沒有開口,直把目光落到許離鵬的身上,靜等著他說話。
一時間空氣有些沉悶。
“太夫人,我今天來是說于小姐的事情的,還請太夫人放心,不管曲四小姐如何,兩府的親事是不會變的,至于那天奔馬出事時的事情,我也向于府去說明了情況,于府說不會計較這些的。”
許離鵬終于開口道。
這意思是說許離鵬當街抱著于清夢的事情,就這么過了
太夫人皺起眉頭,神色不豫的看著許離鵬,卻沒有馬上發話,好半響才問道“于府怎么說”
“于府說事出有因,這事怪不得我,我也是當街救人,不會逼我娶于府的小姐的,若是真的什么事,最多也只能為妾。”
許離鵬含笑道。
話說的很得體,不管怎么樣,都是站在曲莫影的角度說的,神情也落落大方,仿佛他跟于清夢真的沒什么似的。
太夫人心里突突一下,如果沒有雨冬方才的話,太夫人或者就信了,至少許離鵬看起來是很可信的,而且這話說的也以曲府的意思為意思,如果于清夢自甘下賤,最多就是為妾,那會讓許多人家看不起。
許離鵬這么說,也算是解了兩府之前因為婚約起的事故。
現在,太夫人心里起疑,聽話當然聽的更深層次一次,最多只能為妾于府又不是沒有為妾過當初于氏就是這么進門的,如果不是于氏肚子時懷了孩子,自己也不會讓她進門,偏偏二兒子這個不長進的,就這么看中了她,并且與她有了首尾,以至于自己看在孩子的份上,也得讓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