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這太明顯了,太夫人不會放過你的。”海姑姑害怕了,慌的雙手哆嗦。
“為了清夢,就算那個老乞婆再責罰我又如何,總不能把我休了,有燕兒和明誠在,無礙的。”于氏鐵了心的要毀了曲莫影,緊咬牙關道。
“夫人,您如果這樣,會惹惱越大人的,您想想以越大人的手段,于小姐不只是于小姐,連我們小姐可能最后都失了名聲,恐怕會連累三小姐的嫁事,景王那邊容不得三小姐這里的名聲有虧的。”
海姑姑害怕的跪倒在于氏面前。
就算于氏敢,她也不敢啊,這么明目張膽的害四小姐,到時候出了事情,二夫人沒事,她就不可能沒事了,她甚至已經想清楚,到時候二夫人必然會把她推出去,想想還躺在床上起不來,臉腫的跟個豬頭一樣的王嬤嬤,海姑姑從心里不敢。
知道于氏眼下不聽勸,就拿越文寒出來說事,連老爺都害怕的人,二夫人必然也是害怕的。
“吵了”燈光下,曲莫影的眼紗取下,雨春替她輕輕的按揉著兩邊的穴道,這是醫治的法子,這樣對眼睛好。
“是的,聽說吵得特別的厲害,老爺都去書房住了”苗嬤嬤笑道,一臉的暢快,“聽說二夫人在院子里哭的呼天搶地的,真解氣”
哭曲莫影的臉上露出一絲幽寒的笑意,緊閉著的眼簾稍稍動了動,這就大哭特哭了于氏一心要害自己,眼下不過是反報其身,現在就已經哭成這個樣子,這接下來有她哭的時候
她在笑,精致的小臉上,眼睛緊緊的閉著,長長的睫毛倦怠的落在嫩白的臉上,唯有唇角邊的笑意,透著一股子詭異的陰寒。
“小姐,老奴還打聽到,今天三小姐給永寧侯世子送了一封信”苗嬤嬤又道,這事還是她偶然發現的,這幾天,苗嬤嬤沒少交好府里的下人,一些小病小痛的,直接就幫人用藥物處理了。
說她往日里跟在四小姐身邊,見了許多大夫,有些小毛小病,見多了就會了。
對于這一點,府里的人還是很認同的,而且苗嬤嬤說的都對,一時間苗嬤嬤在府里的人緣好了起來,打聽事情也極方便。
有些聰明人還發現四小姐似乎跟傳說中的不同,連二夫人和三小姐都被她掃了面子,更何況是其他人。
縱然不交好,也不能跟四小姐結怨是吧。
能方便的時候盡量方便,必竟還有太夫人護著,這府里也不是二夫人說了算的。
“三小姐為什么給永寧侯世子信不會是又幫著他們出什么壞主意嗎”雨春停下手,警惕的道。
“不是”曲莫影想了想搖了搖頭,“她應當是勸許離鵬別鬧了,最好是娶了于清夢,這樣兩家都好,特別是對她更好”
有個為妾的表妹和有一個為永寧侯世子夫人的表妹,完全不是同日而語的,不過有她在,曲秋燕注定是要失望了。
曲秋燕對景王裴玉晟很有心思,府里許多人都知道,包括這一次請景王過府賀太夫人的生辰,于氏之前去請的時候沒回應,后來還是曲秋燕自己派人跟著于氏的人,再送一次貼子才同意的。
聽人說,裴玉晟的生母何貴妃看中的并不是曲秋燕,而是徐相的孫女徐海棠,但這位徐海棠小姐的容色卻并不過人,聽聞只是中上之姿,景王這是對這門親事不滿意,所以找上了曲秋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