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在府里的時候,于清夢都是聽曲秋燕命令,幫著曲秋燕作踐人的,眼下輪到自己頭上,才發現這里面的感覺難受之極。
“你也別去找我娘了,我娘現在正忙著,也沒時間招待你,你還是去看看許離鵬那里如何了,別到時候弄出一個母老虎來,那你這輩子都沒什么指望了。”
曲秋燕笑著嘲諷道。
于清夢的臉皮僵了僵,越發的不好起來,卻又不得不陪笑“好,那我隨便走走”
曲秋燕這時候滿心滿腦的景王,也沒理會于清夢,沒等她把話說完,揮揮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母親說了,自己既然送了禮,景王一會必然會出現的,自己去找景王和景王來找自己,完全不同。
她眼下只須慢慢的等著景王過來就是。
今天過來的賓客景王最尊,若他想出來走走,也沒人敢攔著。
心里得意,把于清夢趕走,靜等景王來私會。
可惜,曲秋燕今天注定是等不到景王了。
鄖郡王來了
“什么,你說是誰”曲志震接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大變,手中的茶盞差點捏不住,驚駭之極,放下手中的茶盞急問道。
“是是鄖郡王殿下,已經進門了。”下人也慌的很,京中誰不知道鄖郡王的威名啊。
“快快請”曲志震拎起袍子,奔著迎了出去,疾聲道。
“曲大人,本王跟你一起去”才收到點心的景王裴玉晟站了起來。
曲志震這時候也顧不得等他了,一邊點頭一邊往外走,終于在轉過幾個路口的時候,跟鄖郡王裴元浚的人遇上了。
看到當先一個,笑的桃之夭夭,那張俊美無瑕,卻又帶了尊貴的讓人心悸的笑臉,曲志震更慌了,急忙上前行禮“見過鄖郡王。”
“聽聞曲大人府上有喜事,本王不請自來,想討杯水酒喝喝,不知是否叨擾曲大人”裴元浚背著手懶洋洋的道。
他今天一襲藍色的錦袍,腰際片片鳶尾花盛開,這顏色的衣裳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清俊,少了幾分往日迫人的氣勢,一雙俊美的睡鳳眼猶其扎眼,竟完全不同于往日看到的森寒似的,這笑意也看起來極暖。
落到曲志震的眼中,卻是大駭,急忙低頭收斂起心頭的思緒,陪著笑臉道“王爺能來,實在是大幸事,不知王爺過來,有失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從這位的臉上,很難判定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曲志震心里惶惶,實在不明白這位屈就過來,是為了什么事。
“王叔”景王也到了,上前恭敬的行禮。
“景王也在,真是難得,那就一起進去向曲大人討一杯水酒了。”裴元浚抬了抬眸,緩緩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