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的沒幾天,這所謂的為自己獨自一個做的宮花已經傳開了,而自己卻什么都不知道,緊抿的唇角緩緩松開,露出一絲嘲諷的笑。
自己上一世該多瞎,才會被裴洛安所騙。
若上一世的時候自己早早的知道這件事,必然會有所警惕,原來上一世的死局,是在那個時候已經露出了端詳,而自己偏偏一無所知。
“小姐,聽說這個宮女還是何貴妃身邊的宮女,眼下三小姐的這幾支珠花,應當也是景王送給她的。”雨冬沒注意到曲莫影的情緒,還在想著關于珠花的事情。
“這珠花是何貴妃宮里的人想出來的”曲莫影收斂起心情問道。
“對,就是何貴妃宮里的,那一次,奴婢跟著我們爺進宮,聽到何貴妃宮里的幾個宮人在一邊說閑話,說起過的。”雨冬細想了想答道。
何貴妃太子裴洛安
曲莫影的心頭忽然一動,這兩個人不是對手嗎難不成當日裴洛安為了扎珠花討自己歡心,特意去找了何貴妃這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這里面有什么其他緣由呢
隨意的拿起珠花,在鼻翼間聞了一下,一股淡淡的清香,很清雅很誘人,一如當日自己聞到的味道,時隔一個月,再聞到時突然臉色大變,手中的珠花落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細小的聲音。
“小姐,怎么了”兩個丫環都嚇了一跳,雨春急忙問道。
曲莫影的手指微微顫抖了一下,再次拿起珠花,放到鼻翼間,輕聞了一聞,淡淡的味道,很是清香,也很怡人。
上一世的時候自己就在人前戴過一次珠花,因為這珠花是裴洛安親自做的,她一直不舍得戴,就偶爾看看,唯一的一次戴的還是在裴洛安玩笑的說想看看自己戴模樣的時候戴的,而那一次,自己卻出了點事情。
那一次,還是在東宮太子府里,自己替父親送了一份禮給太子,是和季悠然一起去的,兩個人進了東宮之后,正巧景王也在太子府里,就一起坐在亭子里聊天,一會季悠然帶著丫環更衣去了,太子又有事被人叫走,就只留下自己和景王。
因為之前用了點果酒,自己和景王說著話的時候,就有些累了,迷迷糊糊間趴在桌上,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和景王居然靠在一起,景王的手還搭在自己的肩頭,而她象是半偎在景王的身上。
驀的驚醒,急忙推開景王,發現景王也只是喝多了,靠在桌上,兩個人靠的比較近一些,不知道怎么的就撞到了一起。
被季寒月一推,景王也醒了過來,慌的臉色大變,連聲說對不住,而后也不在這里呆了,匆匆告辭離開,甚至沒有直接見到太子裴洛安。
這事有些詭異,好在也沒有多大的事情,當時在場的就只有景王的一個心腹和自己的一個丫環,也不會有人知道,曲莫影雖然慌的很,但之后就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而后季悠然回來,再后來裴洛安回來。
裴洛安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她當時以為裴洛安遇到了什么事情,還特意的安慰了他幾句,不過效果不大,甚至坐在那里一起陰沉著臉,而后她和季悠然兩個就一起離開,往日里在她面前最為有禮的裴洛安也沒有送她們,只是揮了揮手讓她們離開。
這事雖然她和裴玉晟過頭了,但也只是一個意外,季寒月當時并沒有放在心上,而今再聞到這個味道,卻覺得濃濃的陰冷。
花香里有一味香,很淡,很淡,也很淺,聞多了卻可以讓人神志疲倦,昏昏欲睡。
上一世的時候,季寒月不懂這些,這一世的時候曲莫影跟著苗嬤嬤,卻能一下子辨別出來。
原來不只是酒的原因,而是這宮花的原因。
是裴洛安算計了自己,還是別人算計了他和自己裴洛安和季悠然早早的在一起,這個“精心”制做的宮花,她必然可以動手。
“這香里有異味,可以讓人昏睡。”曲莫影淡淡的道,眸色幽寒冰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