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諷刺。
“曲莫影”
“于姨娘請吧,你一個妾室姨娘來找我們小姐,總是不太合適,知道的會說于姨娘和我們小姐有些情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永寧侯世子讓于姨娘來示威了,這退親便退親了,退了親錯了一方還讓個不上臺面的姨娘來羞辱我們小姐,永寧侯世子會覺得丟人的。”
雨冬不陰不陽的道。
他原本就是跟著裴元浚的人,膽子大不說,還什么話都敢說,別說于清夢只是一個妾室,就算于清夢是許離鵬的正室世子夫人,他該說的話還是敢說的。
他又不是普通的丫環,甚至還不是一個女的,膽子自比一般的丫環大,話也說的比一般的丫環露骨。
于清夢被嘲諷的臉通紅,“你個賤丫頭怎么敢這么說。”
“于姨娘想讓奴婢怎么說奴婢就怎么說,眼下還是請于姨娘回去吧,一個小小的妾室,又不是正室夫人,這樣總是不太好。”雨冬半步不讓的道。
于清夢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然后又暴紅一陣,被一個丫環嘲諷,她還是第一次,而且還是被曲莫影的丫環嘲諷,伸手指了指曲莫影,竟是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后怒極轉身,大步離去。
身后居然還傳來腳步聲“于姨娘,奴婢送送您,您這來一趟也不容易,總不能讓人說奴婢主子失禮吧”
雨冬腳一動,跟了上來,笑意盈盈的道。
于清夢氣的想回身打這個不知好歹的丫環一巴掌,無奈方才曾經被雨冬捏過的手腕,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待到了門口,于清夢頭也不回的就走。
身后傳來雨冬悲悲切切的聲音“于姨娘請慢走您的事情真的跟我們小姐無關,還請不要遷怒于我們小姐,我們小姐的親事都退了,還要怎么樣,請放過我們小姐。”
于清夢氣的瑟瑟發抖。
看了看面前走過的幾個香客,幾乎控制不住的想暴發,忽然想起于氏上山之間說的話,強忍住壓下心頭的這口頭,咽得喉嚨處都覺得帶著血腥味,卻又不得不帶著丫環往外走。
香客們站在外面指指點點。
自打發生了曲彩月這件事之后,曲府的幾個主子住的院子附近出現的人就多了,每每有不認識的人進出,香客們還會指指點點看熱鬧。
看到人多,于清夢沒去曲秋燕的院子,徑直往右邊轉過去,她和許離鵬的院子就在右邊不遠處。
待進了院子,于清夢的眼眶也紅了起來,沒理會幾個下人的行禮,拿帕子按了按眼角,臉上的怒意變成了委屈、難過,腳步也細碎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