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好意不好意,你好了,我也就好了,再怎么說我們也是親姐妹,比起大姐姐,二姐姐更親的姐妹,我總不能希望四妹妹不好吧,這對我也沒什么好處。”
曲秋燕假惺惺的道。
這話聽起來更識大體了
姐妹情深被曲秋燕演的真心實意。
“多謝三姐姐。”曲莫影再次輕聲道,唇角微微一勾,笑意不達眼底。
“那一會帶著如何我也戴一枝一樣的,我們姐妹看起來就得象是一對姐妹。”曲秋燕興致很高。
“這是大悲寺,這么鮮艷,總是不太好吧。”曲莫影猶豫了一下道。
“噢,你看我,都高興了忘記了這事,若是讓人看到,免不得說我們姐妹輕浮,況且眼上還要去拜拜菩薩,更不能行此事,是我失語了。”曲秋燕輕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明明知道那么鮮艷的宮花,在大悲寺里是戴不出去的,卻偏偏要提起,這里面的用意曲莫影一時難以猜道,也就靜等著她接下來的意思。
果然,曲秋燕伸手在自己的頭上拔下了一支珍珠簪子,伸手遞給了曲莫影,“四妹妹,是我失語了,這支簪子就當給你的陪罪吧,珍珠簪子,不華貴,也不鮮艷,在大悲寺里戴著很不錯。上面的珍珠還是父親特意去尋來的,雖然不是最大,但勝在混-圓,而且還有一十二顆。”
曲秋燕搖了搖手中的簪子,簪子上掛落的珍珠在陽光下微微的閃出幾道華美的彩影,是紫色的彩珠,一般無二的大小,的確是難能可貴,但又不是特別的貴重,可謂是很配侍郎府小姐進香的身份。
比起曲莫影頭上的那支珍珠簪子,更是透著幾分讓人心動的精致美麗。
同樣是珍珠簪子,曲莫影頭上那支,就只在簪尾鑲了一顆還算大的珍珠,其他便什么也沒了,手工上面也比這支粗糙了許多。
曲秋燕穿戴的向來比曲莫影精致,既便現在在大悲寺,頭上也插了三支簪子,每一支簪子都雅致中透著幾分清韻,既便多插了,也不覺得艷麗。
“父親給我做了一對,還有一支我一會戴起來,現在這一支我就借花獻佛,送給四妹妹,還望四妹妹不要嫌棄。”曲秋燕笑意盈盈的道,又把手中的簪子往曲莫影面前推了推,一副大度親和的樣子。
話說到這份上,不接就顯得不大度,不親和了,這里還是太夫人的院子,廊下吾嬤嬤含笑站在送她們離開,院子不大,行為舉動,看的一清二楚。
話說的很完美,但這意思卻很扎心。
同樣一個父親,對于曲秋燕關愛非常,對于曲莫影卻仿佛是路人,甚至連個路人都算不上。
冷眼斜睨了曲秋燕一眼,身子往邊上一側,正巧擋住廊下吾嬤嬤的目光,伸手接了過來,“多謝三姐。”
眼底無聲的顯過一絲冰寒嘲諷,一對兩支,還是一組四支眼前讓人眼前一亮的簪子,果然是大有來頭啊
曲秋燕的算計,透過這支簪子,倒是能讓人猜出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