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婆子穿著路人的衣裳,又都是能說會道的,三兩下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了一清二楚,聽到的人無一不點頭,都覺得這位于小姐惡毒的令人發指,她都已經搶了曲四小姐的親事了,還不夠,居然還要壞曲四小姐的名聲,甚至性命。
至于永寧侯世子,應當也沒傳說中的好,否則怎么會跟這么一個女人在一起,而且為了這個女人還退了和曲四小姐的親事。
曲四小姐真是可憐,眼瞎不說,到如今居然還被退了親,眼下看起來更是楚楚可憐,有人說他們方才看到曲四小姐整個人都在顫抖,應當是傷心和氣的
眾說紛紜之中,雨冬從馬車拿了一個果盤下來,上了臺階回府,他是小姐特意找個緣由晚點進府門的,目地就是看看于氏還有什么做妖的地方,果然看到幾個混在人群中的婆子,在主子進府之后,很是買力的宣傳解釋了一把。
她耳力好,眼力更好
于氏為了保住女兒,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干,侄女當然沒有親生女兒重要
太夫人的康明齋里,于氏已經醒了,跪在當地,哭道“母親,我真的不知道這事是清夢做的,我我一定會讓大哥好好的教訓清夢,絕對不會再讓她做這樣的事情,枉我這么多年一直對她不錯,她她居然這么對我。”
于氏哭的泣不成聲,邊上的曲秋燕也跪著,她沒說話,只是一個勁的拿帕子抹眼淚,眼眶抹的都紅腫了起來。
“好一個于氏好一個于清夢”太夫人冷笑,看著于氏,心頭的怒氣炸裂。
吾嬤嬤急忙伸手拉了拉太夫人的衣袖,示意太夫人息怒。
太夫人抿了抿嘴,平了平怒氣,然后才再次問道“這事真的是于清夢算計的”
“母親,這事真的是清夢算計的,您看這支簪子還留在府里,另一支眼下應當還在清夢的手里,我一會就去找清夢把另一支簪子要回來。”于氏早有準備,忙委屈的道,然后又向太夫人磕了一個頭,“母親,這事是清夢不對,但她必竟養在我膝下這么久,我我總不能就這么看著她這個樣子吧”
“你要如何”太夫人語氣冰寒。
“太夫人,這事就到這里算了,清夢眼下也已經自作自受,她現在是永寧侯世子的一個妾,而且還是一個普通的妾,這輩子也就只能這個樣子了,若再鬧大一些,永寧侯夫人動怒,她她哪里還有活路。”于氏哭的格為傷心,“求太夫人給她一條生路。”
“給她一條生路她想害影丫頭的時候,怎么不打算給影丫頭一條生路”太夫人冷哼一聲,厲聲道,“讓一個男人還影丫頭的簪子,還說是影丫頭給的他,這不是把影丫頭往死路上逼嗎她才退親,現在現在”
太夫人說到這里,氣的再說不下去。
曲莫影被退親,再加上她的情形,這親事已經不好找了,再如果傳出她在莊子里的時候,就看中過其他男子,這還讓曲莫影怎么活
女子名聲大如天,退親已經失了名聲,不管是誰的理由,退親的女子就是弱勢的一方,再出了這樣的事情,太夫人可以肯定自己那個兒子一定會對影丫頭動手。
或者說就算是二郎不動手,于氏也會挑得二郎動手,跟于氏當了這么多年的婆媳,太夫人又豈會不知道于氏不能容人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