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哭訴極為有用,太夫人沉默了下來,于氏有錯,于氏不知羞恥,但必竟這事還關系到自己的一個孫子和一個孫女,而且還是二郎唯一的兒子,太夫人當然也不愿意于氏當時懷著兩個孩子一尸三命。
想起當年的事情,悲意涌上來,身子往后一靠,眼睛閉上,無力的揮了揮手,“你以后好自為知,下去吧”
“是,母親,我以后一定會把影丫頭當成親生女兒,想想我這幾年是真的錯了,因為不敢去見和姐姐相似的影丫頭,以至于忽略了她的成全,讓府里的下人也以為影丫頭不受寵,都是我的錯,如今,我想通了,以后再不會了。”
于氏保證道。
太夫人沒說話,只是又揮了揮手,示意她們下去。吾嬤嬤向于氏使了一個眼色,于氏會意,拉著女兒起身向太夫人告辭,母女兩個匆匆離開,待出了太夫人的院子,讓跟著的下人往后退了幾步,就只有母女兩個邊走邊低聲說話。
“母親,永寧侯世子不會甘休的。”曲秋燕擔心的道。
“不甘休又如何,他的確是和清夢兩個早有首尾。”于氏冷笑一聲道。
“可當時,母親不也是默許的嗎,如果永寧侯世子拿這事說事,可怎么辦”曲秋燕不解起來,當初于清夢看上許離鵬,于氏一直在里面穿針引線,可以說于清夢能跟許離鵬兩個早早的勾搭在一起,于氏的作用不小。
“許離鵬自己也干凈不了,他敢計較。”于氏不以為意的冷笑道。
“可是舅舅那邊”曲秋燕還是有些放心不下。
“一個給人當妾,基本上不可能成為正妻的女兒,和一個將來能讓他飛黃騰達的外甥女,哪一個可以讓他得到好處你舅舅想得明白的。”于氏不以為意的道。
于府她早就送了信過去,相信自己大哥看得明白。
一個當妾的女兒,反正沒大用了,有自己在,難不成還能貶成丫環不成更何況許離鵬自己也干凈不了,又能拿于清夢怎么樣。
“那就好,幸好有母親,否則我這次可真的要出事了。”曲秋燕后怕不已,然后咬了咬虎,眼底露出恨毒的眸光,“母親,一定是曲莫影這個賤丫頭,在里面動了手腳,否則這事怎么會這個樣子。”
“曲莫影沒那么在的本事。”于氏搖了搖頭,她還是不相信曲莫影有這么厲害。
“母親,我是真的給了曲莫影那支簪子的,她偏說我沒給她,給的是另外一支,而且又被人撞沒了,根本一點證據也沒。”曲秋燕見于氏不相信自己,也急了。
“你別急,這事我有法子對付那個賤丫頭的。”于氏冷笑道,目露精光,看向淺月居方向,是不是真的是偶然,還是說這丫頭手段這么高明,于氏覺得還是自己查看才是,女兒必竟經歷的事少,可能曲莫影害怕中計了,才死不承認。
當時當地,只是自救,并沒有真的在里面動手腳,但不管如何,女兒被曲莫影拖累成這個樣子,必竟是事實,就這個事實,曲莫影萬死難辭其疚,她不會放過這個賤人生的瞎丫頭的。
“母親您想怎么辦”曲秋燕頭湊了過來,低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