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容貌、氣度還是其他一些方面,季寒月都擔得起太子妃這個位置,也是當之無愧的太子妃,又有太子多年情深的傳言,而且長玉長公主覺得這不只是一個傳言,往日里她也看到季寒月和太子相處,太子眼中幾乎只有季寒月,季悠然既便跟在季寒月身邊,太子也不會多看一眼。
而眼下季寒月香魂已渺,最得利的卻是季悠然。
“這個女人想當太子妃”香容郡主眨了眨眼睛,悟了。
“應當是早就想了,可惜,再想也是一個假貨,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長玉長公主嘲諷道。
“太子不會立她為太子妃嗎”香容郡主沒聽懂母親的全部意思,又不解的道,“眼下她不是獨寵東宮嗎”
“獨寵東宮獨寵東宮的別說是一個側妃,就算是太子妃,皇后又如何”長玉長公主的話說到這里頓了一下,知道自己在這里說這樣的話,犯了忌了,急忙住了嘴,“好了,我們去幫著接待一下女眷,季悠然眼下也不能出面了。”
估計腫的不輕,否則不會連面紗也掛上了。
“什么,曲二夫人于氏惡毒的在曲四小姐的喪衣上抹了令人過敏的草汁,害得曲四小姐全身發紅腫的暈倒在太子妃的靈堂上面”
“真的假的”
“是真的,連季側妃也被害了,聽說是因為曲四小姐不知道自己的衣裳上面被抹了害人的東西,還去替季側妃抹眼淚,害得季側妃的臉也腫了。”
“這這也太太過份了”
“有什么過份的,能把曲四小姐害的差點眼睛都瞎了,能好得起來才怪,說不得當初的曲二夫人,也是被于氏所害,那個時候于氏不過是一個妾,能當曲二夫人,還不是因為原來的曲二夫人難產,好不容易生下曲四小姐死了,她才上位的。”
“這么一說還真有可能,對了,聽說她那個侄女眼下還是永寧侯府的妾,之前又害得曲四小姐退親,不會又想走她姑姑的老路子吧”
“很可能是,太惡毒了,真是太惡毒了,這樣的女人怎么還有臉坐在這里,跟她坐在一起都覺得下賤”
于氏原本在和幾位夫人說話,沒注意聽到這些議論的話,在看到原本說話的幾位夫人一個個離開之后,還一陣茫然,她之前很是風光,季悠然對曲府高看一眼,連著她也水漲船高,還有一些身份高貴的夫人主動跟她結交,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沒想到就這一會兒時間,身邊的幾位夫人都離開不說,連其他的幾位夫人也離她坐的遠遠的,許多夫人對她還指手畫腳的,雖然她轉過頭的時候,立時不說了,于氏也不是笨的,立時覺得發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咯噔了一下。
眼神立時變得緊張,手中的帕子緊攥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