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夫人起不來了”曲莫影抬起眼眸,驚訝的看向曲雪芯,這消息是從曲雪芯的口中剛剛得知的。
“方才我母親傳過來的消息,說一進門二叔就和二嬸吵架了,然后二叔打了二嬸二個巴掌,說要休了她,二嬸就暈過去了,祖母著急著去請大夫,大夫過來一通施救,二嬸雖然醒了,卻全身無力,整個人抽搐,連話都說不出來,眼下還在施救。”
曲雪芯低下頭,拿帕子在紅紅的眼眶處輕輕的按了按,柔聲道。
她們現在是在東宮太子府的一處客院里,兩個人住的一個院子,曲莫影住的是廂房,曲雪芯為長姐,住了正屋。
眼下兩個人卻在曲莫影的內屋說話,身子還不太好的曲莫影,臉色蒼白的可怕。
“二夫人這是發了什么病”曲莫影問道。
“這個,我母親也不清楚,就是說突發急病,來勢很猛,請了好幾個大夫在看病。”曲雪芯搖了搖頭,抬起眼眸看了看曲莫影,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四妹妹”
話說到這里,卻又說不下去了,只是看著曲莫影,眸色哀婉。
“大姐,我有些難受,就不陪你了。”曲影低聲道,她的確很累,手上、胳膊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紅腫,既便她能忍,這之前也忍到實在忍不下去才暈過去的,眼下看到曲雪芯欲言又止的樣子,也不想再忍下去。
看曲雪芯的樣子,就知道是要為于氏說話。
“四妹妹”曲雪芯鼓起勇氣,想把話一鼓作氣說下去。
“大姐,我真的很難受,有話一會說,可以嗎”曲莫影閉上眼睛,無力的靠在床頭,道。
“這好好吧”曲雪芯無奈的站了起來,看了看靠在床上的曲莫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她也盡心了,看四妹妹的意思,跟二嬸之間的關系,實在是好不起來了,她就算是想勸,也沒機會勸。
走到廊下,看雨春侍候在外面,手里還端著一個藥水的盆子,曲莫影行走不方便,今天過來原本就是帶了兩個丫環的,只是進來祭拜的時候,只跟著雨冬一個人,雨春留在了車里,眼下兩個丫環都跟著侍候,倒是比曲雪芯身邊還多了一個丫環。
“雨春,四妹妹會原諒二嬸嗎”曲雪芯看著雨春,又嘆了一口氣,無力的道。
“大小姐,奴婢不知道。”雨春低頭恭敬的答道。
曲雪芯苦笑了一聲,自言自語的道“是啊,這種事,你一個當丫環的怎么知道呢,說起來也是祖母的意思三妹妹和四妹妹,都是二叔的骨血啊”
曲雪芯說完悵然的抬頭看向院門處,臉上露出幾分無奈的苦笑。
雨春沒接話,依然低頭不語。
“雨春,我回自己屋里去了,若是四妹妹有什么事,你過來說一聲。”曲雪芯吩咐道。
“是,大小姐。”雨春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