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雖然善良卻是個聰慧的,有小姐在,一定可以走出困境。
“先回去等等”曲莫影說到這里話說不下去了,眼角不自覺的紅了起來,等什么等爹爹那邊傳來消息,季府馬上就要瞞不下去了。
表哥那邊已經說過,之前他去季府的那一次,還是沒見到人,說大夫們忙的很,里面的凌安伯這一次怕是熬不下去,太子妃薨了給凌安伯極大的打擊。
他在外面等了許久之后,才離開的,說等過幾日再去探望。
季府現在主事的是二房的季永安,也是季悠然的父親,把越文寒送到門口的時候,還一再的向他抱歉,態度極是誠懇,和傳聞中的無用、紈绔不太一樣,舉止也很得體、大方,行事也沒有人讓人可以挑剔的地方。
看著樣樣都極佳。
不象是個沒能力的。
對于越文寒傳過來的話,曲莫影只是冷笑,季悠然的父親季永安,以往在凌安伯府里,就只是一個沒用的,擔了一份閑職,平日里喜歡花天酒地,是個頂沒用的,有事都是找爹爹去抗。
爹爹沒少為他擔事情,甚至于爹爹之所以沒有象劉大將軍那樣守邊,也是因為季永安的事情受了牽連,以至于兵權受了限,之后自請回來的,手里雖然也有兵權,但其實上是不如同品階劉向山。
原本以為季永安不感恩也就罷了,卻沒想到這一房就是狼子野心的,眼下把大房一脈害了個全,卻表現出一副能干事的樣子,這樣的目地很明確,就是為了接掌凌安伯的這個爵位,為了怕人說他一無是處,所以表現出一副和傳言完全不同的樣子。
但其實呢,季永安是個什么樣的人,自己又豈會不知。
曲莫影沒想到的是,她沒等來爹爹出事的消息,卻等來了季府其他的消息。
太夫人來喚她的時候,她才用過午膳,正準備上床休息一會,聽聞太夫人傳喚,急忙起身重新梳洗,來到太夫人的院子里,看到正屋門口還有兩個穿著熟悉,但并不是曲府衣飾的婆子,柳眉微微的蹙了蹙。
待進到屋子里,看到上坐的太夫人以及她面前站著的一個同樣熟悉的婆子,心里咯噔一下,但隨既看到這個婆子臉上的笑意。
這是季府二房肖氏身邊的管事婆子,她見過。
“見過祖母。”曲莫影上前,落落大方的見禮,收斂起心中所有的懷疑,季府這個時候來干什么而且還是滿臉的笑意,怎么看都不象是來報喪。
“這位就是曲四小姐啊,果然是仙露明珠一般的人物。”婆子上下打量了曲莫影幾眼之后,連連稱贊。
然后又過來向曲莫影行禮。
“曲四小姐,老奴是凌安伯府二夫人身邊的管事婆子,這次來主要是替季側妃把之前四小姐忘記在太子府的禮送過來,另外我們二夫人也有禮一并要送給曲四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