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伯爺的身體不太好,一般不見外客的。”婆子笑的越發的尷尬了起來。
“不是外客,是我的姨父,兩家原本有親,這個時候難道不應當去看望生病的長輩嗎”曲莫影反問道。
看望生病的長輩,原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除非兩家不打算來往。
所謂外客,方才這個婆子可是口口聲聲說著兩家要相親相近的,前后矛盾,推托的意思太過明顯,真是打臉,眾人看著婆子的都詫異起來。
“這個,伯爺的身體太差,實在見不了人,不見待客。”婆子又干巴巴的解釋道。
坐在上面的太夫人皺了一下眉頭,忍不住提議道“莫如讓影丫頭的父親去看看你們伯爺”
曲莫影還是未出閣的小姐,這時候的確有些不太方便,但如果是曲志震去,那就很方便了,那怕病人躺在床上起不來,曲志震都可以去看看。
“這這個不太好,我們夫人吩咐任何人不能打擾到伯爺的病情,若太夫人真的有意思,等老奴先去稟過我們夫人才是。”婆子額頭上開始冒汗了,這話的走向跟夫人預測的完全不同。
就在這位曲四小姐要來看伯爺的時候,這話就完全偏完了方向。
“太夫人,禮物已經送到,老奴先回去稟報我們夫人,之前的事情還請您多考慮考慮,我們府上是誠心誠意的。”凌安伯府的婆子不敢再留下來了,陪著笑臉向太夫人和曲莫影各行了一禮之后,想告辭了。
太夫人疑惑的看了看她,點了點頭。
凌安伯府的婆子如蒙大赦,急忙帶著府里的人就走。
看著季府的一眾人等離開,太夫人的眉頭皺了起來,婆子的反應跟她之前想的不同,莫不是別有用意
“祖母,凌安伯府是不是還說了什么事情”曲莫影一看太夫人的樣子,就知道這里面恐怕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上前一步,拉了拉曲太夫人的手,問道。
曲太夫人沉默了一下,目光落在曲莫影的臉上,好半響揮了揮手,屋子里的其他下人都下去,獨留下她身邊的吾嬤嬤和曲莫影身后的雨春。
“煙丫頭,凌安伯府是來提親的。”太夫人嘆了一口氣道,臉上沒有半點喜色,“原本我以為這事是真心的,眼下看起來卻不是如此,凌安伯府分明不愿意跟我們親近,卻提出與你結親,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沒有后來婆子慌張拒絕的樣子,太夫人也覺得這是一門意外之外的好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