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那是是受何人所害,只是四妹妹在的時候,我并不覺得什么,唯四妹妹走出去,說不舒服,要到外面喘口氣的時候,我扶了她一把,之后她出去了就沒回來,之后我我就覺得渾身發熱,太子殿下這時候正要問起四妹妹的事情,走了過來。”
曲秋燕委屈不已的哭道“之后我就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只是只是殿下幾個進來了”
這一番話并沒有直指曲莫影,但話里的意思很明顯,是曲莫影暗算了她,在她好心的扶了曲莫影一把之后。
至于具體的證據,她當然沒有,必竟也沒有直接明說是曲莫影下的黑手。
“你的這個妹妹真的很不簡單”裴玉晟沉默了一下,神色不善的道。
“我我不知道,四妹妹自小在莊子里長大,很是單純,應當不會故意害我的,我只怕只怕”曲秋燕話說到這里停了一下,抬起盈盈的淚眼,用力的搖了搖頭,“四妹妹和我想象中的似乎不同。”
“什么地方不同”裴玉晟回身到曲莫影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沉聲問道。
“四妹妹自小在莊子上,不愛見人,不愛說話,也沒怎么學過什么,應當只會一些簡單的東西,可可是我看四妹妹的言行舉止,比之一般的世家小姐還規矩,莫不是莫不是”曲秋燕臉上神色驚慌失措。
裴玉晟也正視了起來,眼眸微微一動“難不成,她不是你四妹妹”
“我我不知道,她如果是四妹妹,又怎么會害我,如果不是四妹妹,她又是誰,怎么會進我們府上的,她想干什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曲秋燕臉色大變,伸手按住椅欄,臉色變得極難看。
一句話之間,已經把曲莫影暗算她的事實坐實了。
果然不愧是于氏一手調教出來的,幾句話之前不但把裴玉晟懷疑的事情,推到自己的身上,而且還讓裴玉晟懷疑自己。
樓閣相對的另一處樓處屋頂上,曲莫影站在裴元浚的背后,手緊緊的拉著他的胳膊,她雖然比這一般的閨閣女子膽大,但也不是大到可以大半夜爬這么高的屋頂,甚至于站在屋頂唯一的一小塊平臺處。
平臺處面就是斷層,如果一腳踩空,那就是萬丈深淵。
她現在還不想死,或者說這么不明不白的死,眼下能做的就是緊緊的挨著裴元浚,一只手拉著裴元浚的胳膊,另一只手還小心的扯著他的一段衣襟,一動不動的聽著站在他們身后的侍衛根據對面的口語,精確的說出曲秋燕和裴玉晟的談話。
這種讓人驚駭的技能,她從未聽說過,眼下卻不得不信服,既便沒聽到曲秋燕真實的說話,也知道侍衛傳敘過來的是真的,的確是這個樣子。
“殺人一千,自傷八百”裴元浚忽然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雙上目光的同時,曲莫影的臉色一僵,夜色中看不清原本帶著幾分妖嬈的眼眸,只感應到詭譎冰寒的嗜血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