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身邊的管事嬤嬤,眼下卻被說成一個粗使婆子一般的人物,連肖氏身邊的一個普通的婆子都敢向她瞪眼,曲莫影心頭莫名的悲哀,若不是自己重生之后見到,恐怕怎么也想不到會是這么一副場景。
那日嫁進東宮的時候,肖氏一再的讓自己放心,說會替自己照看好妹妹和母親的院子的,一定會打掃的跟自己在的時候一模一樣,而且還說以后若是自己想了,還可以回府來看看,如果有不滿意的地方,她自罰就是。
當日的話言猶在耳,只是如今的自己卻已經成了曲莫影。
自己都死了,季悠然還上了位,肖氏當然不會在緊守著對自己的承諾,善待周嬤嬤,照顧好母親曾的的院子了。
“曲四小姐”周嬤嬤先是愣了一下而后眼眸抬起,激動不已經的看向曲莫影,眼角的淚影閃過,“是是曲二夫人生的四小姐嗎”
“對,我們小姐就是曲四小姐,是曲侍郎的原配夫人生的。”雨冬雖然不明白這個婆子這么激動是干什么,但還是替曲莫影答了一句。
“真的真的是曲四小姐,老奴老奴”周嬤嬤激動的身子晃了光,兩眼緊緊的盯著曲莫影,“老奴是曲二夫人的陪嫁嬤嬤。”
“你是娘親的陪嫁嬤嬤”曲莫影一臉驚訝的問道。
一旁的婆子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忍不住斥責了一句“你胡說什么,這位是曲侍郎府上的四小姐,并不是我們府上的小姐。”
“老奴真的是曲二小姐的陪嫁嬤嬤,曲二夫人生下四小姐之后,沒了伯夫人上門去和曲府吵了一架之后,就把老奴帶走了。”周嬤嬤含淚抹起了眼淚。
“伯夫人為什么要帶你走”曲莫影停了一下,似乎半信半疑。
“曲府說老奴對二夫人照顧不周,才讓二夫人難產,好不容易生下四小姐之后就身亡了,曲府要老奴的命,伯夫人氣不過才帶著老奴走的。”周嬤嬤哭著把前因后果說了一遍。
照這么一說她還真不是凌安伯府的人,不過是暫住在凌安伯府的舊仆罷了。
雨冬和凌安伯府的婆子面面相覷,驚訝不已。
“現在伯夫人也沒了,你既是娘親的舊人,莫如還跟了我吧。”曲莫影平靜了下來,上下打量了周嬤嬤一眼,提議道。
邊上聽著這話的婆子,心里咯噔一下,立時知道不好,急忙道“曲四小姐,她的事,奴婢做不了主的,還得問過我們夫人。”
原本只是想稍稍逛逛,只要誰也不說就行了,眼下這是要鬧到夫人那邊去了婆子心里又慌又悔,夫人那關可不好過,到時候必然會把事情斥到自己身上。
“老奴老奴要替伯夫人守著這里,現在伯夫人沒了,太子妃也沒了,連連三小姐和伯爺都”周嬤嬤說到這里泣不成聲,連話也說不下去了,一句話,季府整個大房都沒了。
“既然姨父一家子全沒了,周嬤嬤又何必守在這里難不成會因為周嬤嬤在,善待這里嗎”曲莫影伸手指了提周圍,誰都看得出這里的一切都荒敗的很,最多就周嬤嬤一個人照應著這里。
但她只是一個下人,話說了也沒人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