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氏嫁進凌安伯府,只生下了兩個女兒,并無子嗣,就這一點上極讓季太夫人不滿意,一心想給凌安伯另尋家世清白的女子為妾室,甚至還有過心思想讓季永明娶個平妻,這樣生下來的也是嫡子。
凌安伯愛重自己的發妻,并沒有意思再娶,就推說已經有了三個妾室,不便再多了為由,把季太夫人的意思一推再推。
大越氏病重的時候,季永明并不在京城,還在邊疆,大越氏病重想見季永明最后一面的信,是香姨娘發出的,但偏偏那封信季永明沒有見到,而后季永明回京,也是在大越氏故去了之后,為此香姨娘被季太夫人責罵,她自己也自責不已。
大越氏死后,自請來此守護佛堂,另一方面也為自己的罪過懺悔,以求得大越氏的原諒。
這一進佛堂便是三年,到如今,她也沒想再出來。
季寒月嫁入東宮之前,曾經表示要把香姨娘請出來,幫著肖氏主持季府內務,但香姨娘自己說不愿意,說她心已隨著大越氏已死,就這么青燈古佛的很好,并不愿意再出現在眾人面前,對一切都心灰意冷。
季寒月來勸過數次之后,也只能沒辦法的退去。
“香姨娘,表姐說,她相信你是寫了信的,也知道你一定希望姨父來見姨母最后一面,但這信卻不見了,不是你的理由,必然是二夫人的意思,她若是扣下了這封信,這府里必然不會有人知道。”
曲莫影道。
以往她不明白,所以沒想過肖氏會扣下這封信,眼下卻什么都明白了。
扣下那封信,母親見不到爹爹,這事的責任就落到了香姨娘的身上,香姨娘必然受罰,一下子把母親和香姨娘兩個人手都處理了,至于另外的兩個由通房丫環升上來的妾室,向來就是在太夫人和她的手中,想讓她們如何就如何。
大房自此和管事的事情再無干系,這也使得自己和爹爹對于二房的謀算一直不清楚,被蒙在了鼓里。
“是二夫人的意思”見她說的這般肯定,香姨娘不由的信了幾分,神色一凌。
“對,表姐說是她查到了這些,原本說還要查下去的,但但她才嫁進東宮就出了事,之后之后說是姨父和表妹也出了事情,現在姨父死了,可是可是季府一直不讓我和表哥看到姨父的遺容,我覺得這里面是不是有問題。”
曲莫影含悲咬了咬唇道,聲音不自覺的哽咽了幾分。
她不會說季寒月的死有問題,那不是香姨娘現階段可以觸摸到的,眼下她只問爹爹的死和妹妹的事故。
“什么三小姐也出事了”香姨娘臉色大變。
“香姨娘不知道嗎”曲莫影微微愣了一下,這事她還真的沒想到,又試探的問道,“那香姨娘可知道昨天姨父沒了之前太子妃也薨了的事情”
“太子妃和伯爺的事情,我知道,可可是三小姐三小姐的事情,我不知道”香姨娘聲音哆嗦了起來,臉上的神色變得激動,伸手一把拉住曲莫影的手,急問道,“三小姐什么時候出事的出什么事了,她去了哪里”
“我也不清楚,外面傳的是表妹病重而故,但因為沖撞了表姐和太子的大婚,這事就沒有宣揚出去,草草的葬了,但世家大族中有另外的傳言,說說表妹是跟人私奔的,可表妹才只有十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