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時的香姨娘意氣奮發,風風火火的,卻不是眼前形容枯槁如同老婦一般的中年婦人。
可看這說話的語態、樣子分明就是了。
曲莫影的目光轉向他,不動聲色的查看著他,這孩子倒不是一個沖動的性子,雖然年紀小,形色之間自有思量,是個有主意的
“香姨娘,你怎么如此說話,大伯是病死的,所有人都知道,這病也拖了許多了,最近又因為太子妃的事情一時間承受不住,香姨娘你一直在佛堂,眼下是受了何人的挑唆,跑這里來的”
季元興反應還算快,愣了一下之后,反問道。
香姨娘在佛堂關著,他一直是知道的,也知道香姨娘以后就一直關在佛堂里了,應當是出不來,這一方面是祖母和母親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她自己的意思,可眼下這個時候是出了什么事嗎
好生生的香姨娘不可能會出來,是她聽到了什么消息
那又是誰傳的消息
而且還正巧在這個時候,眼眸滑過在場的幾位小姐,最后把目光落在了肖海棠的身上,如果說這府里還有誰知道香姨娘的事情,那就是表妹肖海棠了,可這又怎么可能,表妹不可能會做這種事情,把香姨娘挑出來的
那又是誰
“大公子,我不是被人挑唆出來的,我只是想看看伯爺,伯爺一生英雄,臨了連自己的妻兒都沒有奉在靈前,我是他的妾室,眼下也只有我能為他送靈,只是伯爺去世前,我沒有見到伯爺最后一面,現在看一面,不算過份吧”
香姨娘定了定神道,她向來就是一個能干的,這時候問的更是理直氣壯。
“香姨娘,這事我做不了主。”季元興一時間抗不住,推托道。
“哪誰能做主”香姨娘一步不讓的道。
“自然是由祖母的意思。”季元興硬著頭皮道,只盼著祖母可以快些過來,香姨娘是大伯的妾室,還真的不是他能管的,祖母管是最好的,既便不是祖母,母親過來也行,必竟母親是二房的嫡妻,也不是一個妾室能管的。
“大公子,我只是想見見伯爺最后一面,這過份嗎為什么大公子推三阻四,難不成,伯爺死的冤,所以大公子不愿意讓我見上一面”香姨娘咄咄逼人的道,抹了一把眼淚,怒氣沖沖。
“這三年來,我一心在佛堂為伯爺祈福,想著伯爺和太子妃、三小姐都平平安安的,沒想到眼下不但都出了事,我還不能見到伯爺最后一面了,大房現在都沒了,所有的都是二房的了,難不成,現在連最后一面都不讓我看嗎”
香姨娘越說越憤怒,目光悲愴中帶著幾分絕望,靈堂外面又有人來拜祭,聽到里面鬧了起來,不由的停下了腳步,靈堂大門敞開,既便是遠了點,也看得清靈堂里幾個人的動靜,更聽得清香姨娘憤怒之言,一時間上來拜祭的人面面相窺起來。
這仿佛是推開了一扇暫新的大門,把大家的思路往一個從來沒有去往的方向想過去,直接事情的目地性
可這也太可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