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我們走”肖氏說完轉過身去扶季太夫人,打算冷處理,這會人多,不是說話的時候。
下一刻,她的手定在季太夫人的手邊,愣住了,耳邊聽得香姨娘對幾位族老的話,立時頭皮都要炸了。
“幾位族叔,你們都是季氏的老人,婢妾就在這里替我們伯爺求一求幾位老叔祖。”香姨娘跪倒在地,抹著眼淚道。
“何事”幾個族老面面相窺。
“我們伯爺一片戎馬,忠心為國,膝下唯有二女,但現在太子妃已經薨,三小姐應當也是沒了命了,可憐我家老爺孤苦一生,到最后連個守靈上墳的人都沒有”
“香姨娘,你這是何話,元興和元海不都是伯爺的后代,這以后難算還會不給伯爺上香不成”肖氏驀的回過頭來,喝斥道。
香姨娘仿佛沒聽到肖氏的話,對著一眾族老們又磕了一個頭“請族老們為我們伯爺過繼一個兒子。”
一句話,震的整個靈堂里的人都愣住了。
季永明的兒子可是能隨便過繼的,這如果過繼了,就代表是下一任的凌安伯了,既便年歲不夠,那也是凌安伯世子
這么一來,原本必然會落入二房手中的爵位,又重新回到大房手中。
就算是過繼的是二房的子嗣,這以后祭拜的也只能是大房。
這里面的意思誰都懂。
“香姨娘,你胡說八道什么,莫不是在佛堂里中了什么魔怔,怎么敢說這樣的話。”肖氏氣的大聲道。
她背后過來兩個婆子,惡狠狠的就要上前去抓香姨娘。
“本官在此,看誰敢動手。”越文寒冷哼一聲,臉色一沉,兩個婆子不敢再上前了,停下腳下去偷看肖氏。
肖氏被氣的差點噴血,眼下這種時機,居然出了香姨娘的事情,早知道她當日就讓人給香姨娘一條環帶,直接把人勒死了事,哪里會生出這許多的事非來。
事情就要成功了,這臨門一腳卻轉了個方向,肖氏如此肯甘心。
“二夫人,佛堂奉著的一直是漫天神佛,二夫人怎么就會覺得婢妾魔怔了,伯爺不在了,膝下沒有一兒半女,難道不應當繼承一個,承繼香火,難不成二夫人就是覺得大房該斷了香火不成”
族老們都在,又有越文寒,曲莫影在一邊,香姨娘本身又是能豁出出的性格,這時候當然有什么說什么,抬起眼看向肖氏,無無懼意。
幾個族老面面相窺,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照理自然是要給季永明承繼一個的,但府里的人沒提出來,族老們也不敢,必竟這季氏一脈,也是以凌安伯府為主的,凌安伯府的人不說,他們也就樂得清閑,當做什么也不知道,必竟誰會為了一個死的沒了一個人的大房,去得罪可能將來不能限量的二房。
聽聞季側妃現在是東宮唯一的女主子,就沖這一點上來說,非萬不得已,族老們不敢得罪季府的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