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影,我自問對你不薄,自打你進了府里,一應的用度都和燕兒一樣你你為何會如此陷害我”于氏伸手拉了拉海蘭的衣袖,喘著氣斥問道。
雨冬退到曲莫影的身后,曲莫影抬眼看向于氏,靜靜的不說話,好半響才問道“于夫人害我之事,大家有目有睹,我這里也不想和于夫人過多的爭執,這事連皇上那里都知道了,難不成于夫人還想喊冤不成我想問的是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于氏被堵的差點氣暈,用力的抓了抓手下的被子,強按下心頭的怒意,方才海蘭已經跟她說了,派人去請老爺過來用晚膳的,讓她心里有數。
“聽聞我娘當日懷我的時候去了庵堂,我很是奇怪,那時候我娘已經快生我了吧是什么讓她一個人獨自去的庵堂為什么不在府里待產難不成也是于夫人害的不成否則誰家好好的懷著孩子的女子,會突然一個人去往冷僻的庵堂,不象是去禮佛,倒象是被罰了”
曲莫影瞅著于氏,一字一頓的道。
話音說的溫和,但語句如刀,鋒利尖銳,一語就把當年的事情掀了出來,說不通的地方,也是她想不通的地方。
但這些想不通,現在周嬤嬤都已經跟她說清楚了。
于氏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她沒想到曲莫影問的居然是當年的舊帳。
“四小姐”海蘭一看于氏答不上來,急忙接話。
“放肆,你一個下人又能解說什么”曲莫影冷斥一聲,水眸處泛起犀利的冷寒,“莫不是當年的事情,你也參于了難不成我娘的所謂難產而亡,里面另有緣故不成”
“四小姐,您胡說什么,奴婢奴婢只是幫夫人解釋一下。”海蘭慌了,急忙道。
“讓你主子自己說。”曲莫影冷冷的道。
既便是隔著眼紗,海蘭也感應到曲莫影眼中的陰寒,那種莫名的氣勢,竟讓她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待得退完才又羞又憤起來,她居然被一個她從來看不上的曲四小姐給逼退了。
一時間惱羞成怒起來,正待說話,卻見雨冬冷著眉眼上前,竟似乎帶了幾分殺氣,嚇得腳一哆嗦,再不敢往前行一步。
見曲莫影居然把海蘭給震住了,于氏氣的臉色慘白,她是真的渾身沒力氣,否則這一下就控制不住的想上來給曲莫影兩個巴掌。
但眼下不行,她著實沒力氣。
“當年之事,跟我無關,你如果想查,就自己去查就是。”于氏用力的平了一下呼吸,把話說的周全一些。
當年的事情,過去這么久了,她不會愿意再提的。
“聽聞當年三姐姐和二哥還是早產的,說是于夫人摔了一跤,以至于雙胞胎早產,當時生的也艱難的很,差一點一尸三命。”曲莫影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那又如何”于氏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