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買的,是家母留下來的,聽說是家母的嫁妝。”曲莫影柔聲解釋道。
她今天也帶了一只鐲子過來,放入飾盒中后,把飾盒合上,雨冬上前一步正要拿走。
“能不能讓我看看,以后我也讓太子幫我找一對。”季悠然阻止道,心里渴望。
“側妃娘娘客氣了。”曲莫影點點頭。
雨冬退后,太子府的一個丫環上前,接過盒子,拿到季悠然面前,季悠然心底激動,接過盒子,打開,果然是一只和自己那只一模一樣的鐲子,一時間欣喜不已,那么好的鐲子,她少了一只,讓她深深的遺憾。
眼下居然還有一只,實在是太意外了。
不只是樣子,連血玉的顏色、厚度、大小也是完全一樣的,季煙月的那只季悠然已經看過數次,也細細的摩挲過數次,記的很清楚,也看的很清楚,所以眼前這只就是和自己配對的那只了。
那可是太好了
“怎么只有一只”好半響,季悠然才平息了一下心情,放下手中的鐲子,示意丫環拿過去還給曲莫影。
雨冬接過,退在曲莫影身后。
“原本是有一對的,但是聽聞家母不小心碎了一只,而后就只剩下這么一只了,之后便戴了這么一只在手上,以緬懷家母。”曲莫影低下頭,扯著手中的帕子,解釋道,從季悠然的角度看過去,曲莫影的神情黯然。
曲府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雖然事過去這么久,但最近季悠然打聽到了許多,也因此了解曲莫影的心情。
生母已逝,倒是讓個妾室上位,而且還占據了生母的位置,害的她得了眼疾之后,又被送走,任誰都覺得意難平,心情黯然。
再起來于氏的女兒曲秋燕,心里又是一陣膩味。
自己和太子之間的事情,她心里明白,最早的起源就在于她若有若無的勾搭,那日在靈堂上面,曲秋燕也是懷著這樣的心思的吧
她自己是這么上位的,也懷疑其他人都是這么想的。
雖然聽說這位曲三小姐和景王兩個有事,但是景王哪有太子前途深遠,曲秋燕心里必然是另有想法了,只是把這想法打到太子的身上,也不看看她有沒有這個臉。
季悠然對于曲秋燕很是討厭。
“你現在放在丫環的手中,也不是那么回事,不如放在東宮,一會回去的時候再戴著就是。”季悠然不再說當年的事情,只是關心的提議道。
“多謝側妃娘娘,還是不麻煩側妃娘娘了,無礙的。”曲莫影婉言謝絕道。
“那好吧,你讓丫環小心一些,鐲子這種東西是最易碎的。”季側妃見勸不過,就好意的又說了一句。
曲莫影點頭謝過,說話間又有丫環來報,說太子問她們準備好了嗎
季悠然站了起來,曲莫影也跟著站起,兩個人一前一后的往外行去,送喪之禮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