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長相很不錯,但看起來多了幾分柔弱之相,好在容色出彩,只是看起來有些病弱單薄罷了。
“你自己小心一些孤現在顧不得你了”裴洛安抬眼看向棺槨,眼眶又紅了,聲音也哽咽了起來。
“太子,還是節哀順變吧,太子妃雖然不在了,但她也是為了大哥,若大哥一味的這么傷心,太子妃就算是九泉之下也心難安。”裴青旻又低聲勸道,眼底也是微紅,他性子原就比其他幾位軟和,這時候又是真心實意的勸解。
“孤知道可是孤”裴洛安說不下話去了,眼淚奪眶而出,急忙側過頭去抹了。
跪在地上的季悠然看到眼前一幕,頭微微低下,掩去臉上的嫉恨,季寒月活著的時候不能跟自己爭,死了又拿什么來跟自己爭。
為了掩蓋方才一瞬間的形容,她拿起帕子也跟著唔唔咽咽的哭了起來。
跪在她身后的丫環,正跪在曲莫影一邊,輕輕的伸手推了推曲莫影,示意她去勸幾聲。
雨冬跪著上前一步,把丫環擠到了一邊,隔開了丫環和曲莫影之間的距離,還沖著丫環狠狠的瞪了一眼。
丫環被瞪的莫名其妙,她只是想讓這位曲四小姐上前勸勸,這種時候,她一個丫環是不許開口的。
沒想到這位曲四小姐不聰明,這跟著的丫環也是一個不聰明的,還以為自己想要干什么不成
季悠然的丫環極是無奈的也回瞪了雨冬一眼,但不再去管曲莫影。
兩個丫環之間的小小異動,曲莫影當然知道,拿起帕子輕輕的按了按眼角,她哭不出來,只覺得一種冰冷的郁結壓抑在胸口,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壓得她喉嚨處腥腥的一股氣息翻滾。
握著帕子的手在用力,尖利的指甲扎在了掌心。
很疼,但更疼的卻是她的心,眼前的一切濃濃的嘲諷,所謂的深情厚義,都是裝給別人看的,而自己卻為了這份裝模作樣,毀了所有。
她如何不恨
眼眸在眼紗下面一片冰寒,渾身控制不住的想顫抖,唯有緊緊的握緊自己的手,才能強制自己的舉止。
裴洛安上前點了香,插在棺槨前面的香爐前面,不只是香爐,還有一應太子妃的喪儀,一會要全跟著入葬的。
太子讓開,棺槨在十八個人的抬侍下,向前。
季悠然和曲莫影跪在一邊,待得棺槨經過她們身邊的時候,曲莫影驀的低呼一聲“表姐”
身子一軟,往后就倒。
雨冬反應極快的抱住曲莫影,焦急的低聲道“小姐,小姐。”
棺槨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