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來表妹雖然不比她這位堂姐親,但架不住人家這會上去哭暈在地,季悠然又怎么會不擔心。
“我身體原本就不好一直在莊子里養身體,如今表姐和姨夫雙雙沒了,現在連表妹都不見了,我我傷心的很,原本是想在表姐的靈前再哭訴一番,沒想到身子這么沒用,居然暈過去了。”
曲莫影唇角勾起一抹苦笑,頭低了下來,神色黯然。
所以說,方才的暈過去只是一個意外曲莫影并沒有對太子殿下上心
“堂妹的事情,還請表妹不要插手。”季悠然這方面放心了,另一方面又不放心了,曲莫影在季府的事情,母親已經派人向她說明了,甚至于太子殿下也因為這事怪罪她,已故的凌安伯要繼認一位嗣子的消息傳了出去,對季悠然沒好處,對太子殿下也沒好處。
這里面牽扯很大。
但這話不能直接說,得婉轉過來。
“側妃娘娘,莫不是表妹的事情里面另有緣由”曲莫影抬起頭,反問道,唇角微抿,看得出她有些緊張。
“表妹,這事是季氏一族的事情了,跟我這個外嫁女沒什么關系,跟你更沒有關系,季氏一族族女的名聲,不能因為堂妹一個人的事情壞了。”季悠然道。
曲莫影一陣默然,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是低下了頭。
“好了,表妹,我言盡于此,表妹現在是曲府的四小姐,聽聞曲府里面的事情也不少,那位二夫人對表妹頗為不善,如果表妹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我必然會為表妹撐腰。”季悠然站了起來,聲音淡了下來。
這話聽起來是要全力為曲莫影撐腰的意思,反過過就是說曲府的事情,曲莫影自己也擺不平整,又哪里有能力管別人府上的事情,更何況凌安伯府還不是曲府,比起曲府地位更高許多。
又豈是她一個曲府的生母早逝的閨中弱女可以對付的。
季悠然說完,見曲莫影低頭沒有說話,眼中露出一番得意的冷笑,而后轉身離去,曲莫影只要是個聰明的,就知道這個時候應當怎么做。
季煙月如何,其實已經不重要了,只要沒人鬧,季煙月是病死的,還是私奔的,其實都可以當成無視,季府的大房,現在也沒什么強力的人,有多不長眼才會為了季府的大房,對上二房
當然,眼下還有一個難啃的就是越文寒了,越文寒把凌安伯要承繼一位嗣子的事情奏到了皇上那里,季悠然也是又氣又恨。
太子為此還斥責了她家里人沒用,不只是她的父親,還有兄弟,甚至還一再的說當初的季寒月就沒有這事。
但這事得慢慢來,先從曲莫影這里著手,把曲莫影嚇退,再從越文寒那里使勁
走到廊下,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廂房外面的一個丫環,丫環低下頭點了點,她才帶著人離開。
屋內,雨冬給曲莫影倒了一杯茶過來,曲莫影接過,喝了兩口,對雨冬道“表姐的棺槨出門了嗎”
“已經出門了,小姐暈了許久了。”雨冬道,“小姐,您再休息一會,最近幾天您一直沒休息好。”
“我不累”曲莫影把茶杯遞給了雨冬,雨冬接過放置在一邊,然后扶著曲莫影躺下。
“小姐還是先休息一下吧,若是一會再支持不住暈過去,又要麻煩季側妃了。”雨冬道。
聽她這么一說,曲莫影不再說什么,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