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裴洛安覺得很滿意,季悠然果然是性子良善的,也是一心一意的對自己,而且能力也不錯,也自己的一個好助力。
但方才季悠然失控的話,卻讓他聽出另外的一番意思來,對于這位曲四小姐,裴洛安從來沒有過多的關注過,甚至比那位曲三小姐還不關注,自然也不會起什么心思,他要的是季悠然對曲莫影表示善意,那種因為季寒月而帶來的善意。
這樣才可以深鎖住當年的事情。
但眼下季悠然表現出來的是另外的一個面孔,居然連一個眼疾的女子都嫉妒而且還嫉妒的失了往日的平靜,還口出惡言,這還是在自己面前,如果是別人面前呢是不是會讓人察覺到什么
這讓裴洛安很不悅
細想之下,魏王怎么會這么巧的遇到曲莫影,而且還差點撞上,這位曲四小姐不可能在東宮手眼通天,東宮的下人也不可能這么冒失。
所以,這所謂的撞上,其實就是季悠然的意思這是生怕自己府里的事情不多,又想鬧出什么事情來
“妾妾身對曲四小姐沒成見,只是一時覺得曲四小姐過份了些,明明是丫環撞上的,怎么就成了她摔的。”季悠然被裴洛安冰寒的眼色一看,立時低下了頭,咬了咬唇小心的解釋道。
裴洛安沒說話,繼續陰冷的看著她,看得季悠然掌心出汗,一動也不敢動。
“你是不是覺得孤這東宮,誰都可以撞上以曲四小姐的身份,會撞上魏王那是不是說魏王很好撞上,這以后若是有刺客在孤的東宮行刺魏王,也是很簡單的一件事情”裴洛安盯著季悠然,問道。
這話不可謂不輕,甚至有季悠然故意謀害東宮的意思在里面,魏王雖然是個病殃殃的身子,但這副身子再不濟,那也得好生生的養著,如果在東宮這里出了事情,皇上和朝臣們都不會放過裴洛安的。
季悠然背心處一陣驚寒,驀的跪了下來,抬頭含淚哭道“殿下,此事妾真的不知情,妾對殿下的心意,殿下早知,妾又豈敢讓殿下陷入這等事情中,妾只是只是一時氣不過,才才故意讓曲四小姐撞上魏王殿下的。”
季悠然不敢不承認了,這種事別人不好查,裴洛安如果派人去查還是查得到的,她派人去請魏王過來,引著魏王走那條路,又把曲莫影帶過來,這東宮里也唯有她這個唯一的內院的主子可以做這樣的事情。
原本季悠然覺得這種小事,裴洛安不會問什么,但眼下他既然懷疑了,季悠然就不敢再隱瞞,只的把事情往自己氣不過上面引。
“你氣不過為什么”裴洛安皺了皺眉頭,神色還是很難看。
季悠然哭的氣弱嬌怯,滿眼含淚,甚至有些喘不上來,抬眼看著裴洛安已經是滿臉的淚痕“殿下,曲四小姐和妾身說起太子殿下的時候妾身妾身很難過,這這才氣不過”
她不得不往下編下去。
“說什么了”裴洛安繼續問道。
“說說殿下舉止很好,又有殿下對太子妃一片深情,還說羨慕太子妃殿下,這哪是她一個表妹該當說的話她她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妾氣不過,就想了個法子,想讓她遇到魏王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