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的官員對于北疆向來沒什么好感,能幫著北疆私下里送信過來的事情,不管是誰做,景德帝都覺得不喜。
“皇上,也可能不是直接遞上來,可能只是一個意外。”裴元浚又含蓄的提醒景德帝道。
“朕明白,這事你去辦吧”景德帝神色一冷,臉上露出一絲怒意,這種所謂的“意外”,當然不是真的意外,這代表的就是國內有和北疆關系不錯的人,或者說北疆在大周還有人,甚至可以伸手到大周國內。
這里面的意思是景德帝最不喜歡看到的。
“是,為臣告退”裴元浚道,向景德帝行禮欲退。
“等一下,你的事情怎么解決”景德帝急忙叫住他,臉色一正的問道,沒讓他就這么蒙混過關去。
“皇上”
裴元浚極是無奈的皺了皺俊眉,一張俊臉滿是不悅,勉強的很。
“元浚,不是朕說你,人家這位小姐也是極可憐的,自小沒了娘,聽說曲侍郎也是不管不顧,而且還傷了眼睛,在府里也過不下去,之前還被退了親,看著也是極可憐的,你就真的忍心看著人家好生生的小姐被送到庵堂去”
景德帝打起了感情牌,一臉的替曲莫影傷心,偷眼看了看裴元浚,見他停下了腳步,眼底有了一絲猶豫,才語重心長的道“莫如先暗示著曲府,待得他日你正妃進門,就給她一個側妃的位份,如何”
侍郎府的千金,又是一個有眼疾的,當然不能為鄖郡王正妃,但是為側妃還是可以的,好不容易能讓裴元浚有松口的可能性,景德帝怎么會放過,都同意時側妃了,這迎娶正妃的時間還會晚嗎
只要裴元浚松了口,這以后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景德帝就怕他一口咬定沒有喜歡的女子,最后親事一拖再拖,不知道拖到什么時候,眼下是一個很好的缺口,總不能讓這么一個機會溜走吧,這也是景德帝聽說了這件事之后,立時就讓人去宣裴元浚。
“皇上,這事還等以后再說,但是以后這種事還是不要有了”裴元浚冷著一張俊臉道。
這一次如果不是皇上的意思,他又豈會過去。
這件事情是意外,也不只是一個意外
“好,好好,以后再說,不急的,聽說這位曲小姐年紀也不大。”皇上連聲笑道,口里一徑的答應下來,心里大為滿意,果然這位曲府的小姐和旁人是不同的,至少沒有再一口回絕,那就相當于是認下了此事。
這可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事情,皇上欣慰不已。
裴元浚陰著一張俊臉,轉身大步離開,看著他仿佛逃跑一般的樣子,景德帝笑的越發的欣慰起來,而后又大聲的咳嗽起來,咳的蒼白的臉色變得暴紅,力全慌的急忙侍候茶水,然后站到景德帝的身后替他輕拍后背。
“皇上,您放心,郡王爺一定會越過越好的”力全低聲安撫景德帝道。
景德帝好不容易停下咳嗽,兩眼看著御書房的門口,輕嘆了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悲意,“朕對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