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臉上的神色很是傷心難過,這時候連手受傷了也顧不得,雨冬莫名的覺得氣氛沉重而難過。
“收起來吧”曲莫影把這段鐲子放起來,合上。
“小姐,季側妃為什么要換您的鐲子”雨冬接過,小心翼翼的問道,這事他到現在還很茫然。
“這對鐲子,凌安伯夫人也有,給了太子妃。”曲莫影拿帕子捂在自己的手指上,低聲道,頭垂落下來,看不到她臉上的神色。
“所以說這段鐲子是太子妃的”雨冬略一思索,臉色大變。
方才那一小段血玉鐲子,雖然看起來和其他的相同,但仔細一看還是不同的,還有下面的花托,和小姐血玉鐲子上的花托,很是相似。
這是不是代表太子妃的死,另有緣由這么一想,雨冬也不淡定了,慌亂的看向曲莫影,卻見曲莫影的側面沉靜若水,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必然不是自己所想的,小姐是太子妃的表妹,可能知道一些另外的事情。
“應當是的吧,收起來。”曲莫影點了點頭,她今天戴著那只血玉鐲過來,就是為了這一小段。
其實也不一定真的有,但就算是碰碰運氣,她也會試試。
沒想到運氣還這么好,居然還真的讓她得到了,這一小段血玉鐲的碎片,眼下看起來沒什么用,但如果真的翻出來,就可能是一著殺手锏,最關鍵的時候,起著翻盤的作用,況且這一小段上面,還有個清晰的花托。
這就夠了
至于送到季悠然手中的那只鐲子,留著就是一根引線
“是,奴婢收起來”雨冬不敢多問,小心的藏于袖中。
“方才問的如何”曲莫影沉默了一會,定了定神才緩聲道,她方才讓雨冬去打聽之前的事情了。
和裴元浚撞了個正著,這是她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的,更沒想到的是裴元浚不但沒停下來,反而緊走幾步逼上前,她下意識的往后一退,踩到了一塊碎石上面,腳下不穩就摔倒在地,當時裴元浚的神色很奇怪。
說不出的奇怪
這種感覺很奇怪,曲莫影直覺這里面有事。
“奴婢去問了,說是鄖郡王到東宮的事情就很意外,今天太子妃出喪,鄖郡王殿下是長輩,身份又不一般,之前說是不來的,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過來了,而且過來的時候沒直接去見太子,卻往后院過來。”
雨冬道,這是她能打聽到的所有的消息,至于其他的,就不是她一個小小的侍郎府的丫環能打聽到的。
其實雨冬覺得他更愿意直接去向吉海公公打聽,但這時候在東宮太子府,也不方便去找吉海公公。
這事他也覺得很奇怪,王爺今天的舉止實在是過于的怪異了些。
“鄖郡王沒有去找太子殿下,直接進往內院而來的”曲莫影頓了一頓,頗有幾分疑惑,手隨意的按在自己的指尖,指尖鈍鈍的痛。
“對,聽說是這個樣子的。”雨冬點頭,其他的不管他怎么旁敲側擊都沒有用,都不能打聽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