鄖郡王的惡名她當然知道,聽說在邊境殺人無數,連睡著的床都是人頭壘起來的,這么兇神惡煞一般的名聲,居然俊美如斯,陌上誰家少年人如玉,堪得是舉世無雙。
“我也不太清楚,應當是的吧”景玉縣君的目光也落在下面的馬車上面,卻沒有陳海蘭的期望。
鄖郡王是什么樣的人,她比陳海蘭更清楚幾分,有些事情還不只是她聽聞,那般美好的女子也不會引起他半點憐惜,她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樣的男子就不是她能期許的,而且她更看好的是景王。
至于太子優勢也很大,至少現在明面上看起來優勢很大,那天皇后娘娘見召,她也如約去了,知道皇后娘娘在相看太子妃,可是皇后娘娘在宮里并不得寵,背后的勢力也不是很大,貴妃是皇上的寵妃,這么多年經久不衰,聽聞皇上還有改立皇后的意思。
這事并不是空穴來風,還和最早的元后有關,如果皇后真的被廢,那太子的這個位置就保不住了,這么算起來,太子不穩,太子妃之位就更加不可靠了。
可眼下必竟皇后還是皇后,太子還是太子,這么一看太子還是有優勢的。
景玉縣君原本是一心要嫁給景王的,太子當時有季寒月,看得出太子對季寒月很好,不同于一般的女子,既便她過去也只是側妃的份,而且還不一定能爭得過季寒月,比起其他人季寒月讓景玉縣君很是警惕。
那樣的女子自傲但很有能力,容貌出彩,舉止得體,一言一行無不為世家小姐的典范,既便是她對上,也不一定有勝機。
相比起當時的太子,景玉縣君覺得景王更好。
但眼下,她也猶豫不定,那日皇后娘娘拉著她的手,很是親切,言行之間更是表露出一絲中意的意思,她卻不敢多應答一句。
當時,皇后娘娘看中的并不只是她一人,眼前的這位陳相府的二小姐,也是皇后娘娘看中的人選之一。
“鄖郡王怎么可能長的如此沒聽人說起過鄖郡王如此出色的。”陳海蘭不知道景玉縣君在幾句話里,已經想的百轉千回,目光依戀的看著馬車遠去的背影,總覺得這不是真的。
“鄖郡王的容色,誰敢議論。”景玉縣君不冷不熱的道。
這話說的陳海蘭一陣沉默,頭低了下來,臉上的紅暈稍稍退去了幾分,京中的人都知道這位王爺不近女色,宮里送過去的女子,都被他原封不動的退了回去,心情不悅的時候,還找個借口把人打了一頓再送回去。
那些嬌美的宮女,何曾受過這樣的苦,被毫不憐惜的杖責了一頓,然后半死不活的扔回去之后,就再沒人敢靠近這位鄖郡王了。
也因此這位鄖郡王可謂是惡名遠揚。
“聽說,皇后娘娘這次是替鄖郡王選的。”沉默了一下之后,陳海蘭的臉上又微微的泛起一絲紅暈,滿懷期望的道。
“皇后娘娘什么也沒說。”景玉不輕不重的提醒了她一句。
皇后娘娘只是喚她們幾個見了一面而已,其他的確是什么也沒說,方才讓她們也早早的回來,甚至沒留她們午膳,而她們也沒見過任何一位男子,不管是太子殿下還是這位鄖郡王,而聽皇后娘娘之前的意思,是會有人過來的。
具體事宜,景玉縣君也想不清楚,目光再次落在外面,那是一素白色的身影,既便離的遠,她也認得出那個女子是誰,眼神細瞇了起來,忽然想起母親對她私下里說的那些話,眼神中帶了幾分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