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曲莫影表現的很是冷淡之后,也就沒了興趣,借口她很忙,把曲莫影打發了出去。
雨冬推著曲莫影往靈堂而去。
靈堂上面還沒有起靈,有幾個丫環守著,香姨娘守在一邊,神色憔悴不堪,她這幾日,一直在靈堂上面守著,累了,就在地上趴著睡會,醒來就起來燒紙守著。
輪椅停在了臺階下面,曲莫影扶著雨冬上了臺階,走到案前,跪倒在棺槨前面,眼淚立時又落了下來。
她清楚棺槨里不可能有爹爹的尸體在,但還是忍不住落下眼淚,心痛不已,眼淚止不住的往下落,頭低下,整個人彎到地上,哭的泣不成聲。
聲音很低,卻如稚鳥失孤,傷心不已,香姨娘在一邊也跟著落下了眼淚。
曲莫影哭的雖然低,但這卻是最傷身體的,低低的嗚咽,悲鳴不斷,聞者落淚,聽者傷心。
“曲四小姐,您別哭了,伯爺若是地下有靈,必然也會感謝四小姐的。”香姨娘聲音暗啞的道。
“姨父、姨母、表姐、表妹俱亡,只恨我一直在莊子里,沒辦法跟他們親近,如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不在了。”曲莫影抬起眼,眼紗早已濕透,聲音哽咽的道,反手拉住香姨娘的手道,“姨父沒有子嗣,姨娘那日所言可能結果”
“此事還在議論中。”香姨娘苦澀的道。
“為什么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姨父斷了子嗣不成想姨父堂堂一位大將軍,又如此忠心愛國,而表姐聽說又是到如今卻子嗣全無,姨父若九泉有知,豈不會太傷心。”曲莫影抹了抹眼淚道。
拉著香姨娘的手中滑入了一張紙條,香姨娘順勢接過,她是跟著凌安伯夫人嫁到季府的,自小便是凌安伯夫人身邊的貼身丫環,粗通筆墨是認字的。
“曲四小姐,妾身會努力讓伯爺后繼有人的。”香姨娘一邊哭一邊展開紙條看了一眼,待得看清楚手中的紙條上寫的字,眼眸驀的愣住,愕然的抬眸看向曲莫影,眼底難掩驚駭。
她是早知道這位曲四小姐不簡單的,當時就只是覺得這位曲四小姐對自家這一房極是恩義,以往二小姐還沒有嫁的時候,也會派人給這位遷居在莊子里的曲四小姐送禮,這應當是曲四小姐一心想查清楚自家三小姐冤屈的原因。
可這是什么
手指顫抖的抬起眼睛,看向曲莫影,嘴唇動了動。
曲莫影就著低頭拿帕子在眼角的眼紗上面抹了抹的時候,低語了一句“這上面是真的,已經安排好了,周嬤嬤。”
話說的有些零亂,但香姨娘立時就懂了。
如果這事就只是眼前這位曲四小姐在說,香姨娘其實還有些懷疑的,但如果這里面還有周嬤嬤在,香姨娘更相信了幾分,抬眸看向眼前的這位曲四小姐,咬了咬牙,低語了一句,“妾身明白。”
這事她知道拖不得,可這幾天她也無計可施,就算她哭死在靈堂,季府的人也不愿意,待得他日這事拖下去,可就真的不一定有什么機會了,眼下的確是最后的時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