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姨娘,你胡說什么,你因為當初害得大伯母見不到大伯最后一面,之后一直被關在佛堂,到現在也沒有出來過,怎么會有機會見到大伯,又哪來的大伯的書信遺留下來。”
季悠然也忍不住開口斥道。
季府的幾個族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沒有說話,這事太過于駭然了,難不成這里面真的另有緣由不成
“伯爺是留了信的,你們若是不信,可以直接去查。”香姨娘哭道,“婢妾之前就接了伯爺的口信,說伯爺想給自己承一個子嗣,以承繼香火,還特意的給婢妾留了一封信,這信就在伯爺住的地方,如果不相信,可以現在就去看。”
“季側妃,既然有凌安伯的遺信,還是去看看的好。”吉海這時候也開口道,只要不是直接拿太子當擋箭牌,有些話他還是可以說的,既便對面的是東宮側妃。
幾個族老對望了一眼之后,也都點頭,眼下這事還真的看不出真假,最好的法子就是去看看她說的東西在不在。
一些季府的親戚們也跟著點頭,這個時候說什么都似乎都是不妥當的,最好的法子還是以凌安伯的意思為意思。
肖氏和季悠然縱然不愿意,這時候也不得不同意。
眾人一起帶著香姨娘往凌安伯住的院子而去。
靈堂上面獨留下了曲莫影和雨冬,她沒有走,手按在棺槨上面,眼紗下的眸底一片寒戾,好半響才收斂起心頭的陰寒恨意,手勁緩緩放松了下來。
“小姐您要不要休息一下奴婢把輪椅去拿過來”雨冬覺查出她的異樣,小心翼翼的道。
“沒事我并不太累”曲莫影搖了搖頭,手依舊按在棺槨上面,并不放手,心里哀慟不已,她現在是曲莫影,再不是當初那個季寒月了,不能為爹爹親扶棺槨,這個時候她不愿意離開,就如同里面躺著的是真的爹爹似的。
雨冬看出她的異樣,見她這么堅持著,也不再勸她,只是小心的侍候在一邊,如果發現小姐有什么不對,立時可以扶一把。
靈堂內安靜了下來,方才鬧了這么一出,所有人都跟著香姨娘離開,原本要抬起棺槨的下人也被帶了出去,就只剩下看起來并不是最親近的兩個人,可見凌安伯府所謂的親情,比不得一封“遺留的信”
“雨冬,你推一下感覺一下。”好半響,曲莫影才收斂起心中的傷心,臉色沉重的對雨冬道。
“小姐讓奴婢推一下要查什么嗎”雨冬看著眼前的棺槨,詫異的道。
“你先推一下。”曲莫影的手緩緩的放開,對雨冬道。
“是”見她如此堅決,雨冬上前看了看,對著棺槨的一角用力一推,棺槨很大,但這么推一下,他還是可以的。
推了一下之后,看了曲莫影一眼,曲莫影又沖他點了點頭,雨冬又推了兩下。
方才被香姨娘和他這么一撞,棺槨已經歪了,這時候再歪一些,也不會有人查覺,方才這些人的注意全在香姨娘的話里,誰還管這棺槨被撞歪了幾分。
“小姐,奴婢覺得不太對,這里面似乎似乎沒人。”雨冬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左右沒人,才壓低了聲音道,臉色微微有些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