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為了不讓人去查看那幾封信,對驗筆跡、印鑒,季悠然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認同。
這個暗虧不吃也得吃,比起大伯的秘密,嗣子的事情就是小事了。
肖氏一愣,大急,開口就要阻止,這可是她兒子的未來,怎么能就這么隨意的認了下來,“側妃娘娘”
“母親,既然是族老們認定的,自然是真的,您先別急,這信一會再拿給祖母看看,如果祖母覺得是真的,自然是真的。”季悠然怕肖氏壞事,打斷了她的話,安撫她道。
這意思就是說季太夫人如果不認,這事還是有推委的余地的,況且太子殿下到現在還沒有出現呢
這是打著能拖一時是一時的主意。
肖氏被安撫的稍稍定神,不再多嘴。
“既然都說是真的,那里面說的話就不是一般的意思了,是凌安伯最后的遺愿了,看起來這位香姨娘也沒瘋,只是不知道貴府接下來要如何處理”吉海拿這封信在手中敲了兩下,也沒給其他人看,斜眼看了一邊的季永安,問道。
季永安嚅嚅了幾下,看向肖氏和女兒,他就不是一個能拿主意的人,特別是這種時候,眼神飄忽,莫名的心虛。
“我這這事自然要要給母親看看。”見肖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季永安搓了搓手,急忙道。
“可這封信已經不只是伯爺的私信了,關乎一位忠良的最后的志愿,這樣吧,這信先不要交給貴府的太夫人,請京兆尹過來看過之后再查清楚真假吧。”吉海道。
這事原本他是可以不管的,但因為這事還牽扯到曲四小姐,吉海覺得自己還是伸手比較好,自家爺對于這位四小姐不一般。
還從來見過哪一個女子能進入自家爺的眼,吉海敏感的覺得這位曲四小姐是不同的,至少看到這位小姐的時候,自家爺的眼神是生動的,而不是把面前的女子當成一個死物,既便是再美麗,那也是死的,又怎么會有吸引力。
“這事是我們府上的家事,如果真的是大伯的遺愿,自然會遵照行事,大伯已死,就不必再擴大這種事情,讓親者更加傷心。”季悠然不愿意這事鬧大,想了想端著臉緩聲道。
“好,那這封信就交給季側妃了。”吉海微微一笑,手一伸,把信往季悠然的面前一送。
這舉動果斷的讓季悠然愣了一下,原就想著把這封信要過來看看,又怕這個吉海不好對付,裴元浚身邊的人,就算她是太子側妃,也不一定能撼得動,沒想到得來還這么容易,手下識的伸了出去,正要去接這封信,卻見吉海的手一收,信又重新收了回去。
“季側妃,這件事情關乎重大,這信若是給了你,那這個香姨娘就由我送往京兆尹吧,事情既然發生在這里,我還看了個清楚,總不能任這位姨娘被人害了吧必竟這也是我們王爺的職責所在。”
吉海笑盈盈的道,這話說的幾乎就是暗指季府會害人。
肖氏氣的就想張口說話,但是看到笑盈盈的吉海身后,站著的兩個面目陰沉的內侍,心頭一憷,立時住了嘴。
這位鄖郡王不只是鄖郡王,還掌管著西獄,可不就是掌管著刑獄,就這上頭來說,鄖郡王府看到了插手原也是正常。
這京兆尹也可以算是這位鄖郡王轄下的一個部門罷了。
香姨娘和這封信哪個重要一些或者是哪一個更容易得到一些消息,季悠然心里略一盤旋,便已經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