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莫影沒理會她的辯解,繼續笑道“這事如果讓鄖郡王查,必然會查的很清楚,以往的一些點點滴滴都會查,可能還會讓姨夫開棺槨查驗,必然要查清楚才是。”
開棺槨查驗
太夫人的心狠狠的跳了幾下,嘴角歪了歪,駭然的張了張嘴,卻發現說不出話來,這是能查的事嗎如果查清楚那些事情,整個季府都會復滅,太夫人很清楚這一點,這也是她不得不假裝做什么事也沒有了的樣子。
大兒子一房全死了,她還能如何難不成要讓整個凌安伯府給大兒子陪葬不成
不行,絕不能查驗。
“太夫人,聽說季側妃還有兄弟,給姨父過繼一個不就行了,既便是姨父的嗣子,那也是季側妃的親血脈,也是太夫人的親孫子,其實是一樣的。”曲莫影一臉閑聊的樣子,笑瞇瞇的提議道。
對,不錯,二房還有兩個孫子,過繼一個就是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對于太夫人來說,大房的孫子是孫子,二房的孫子也是孫子,怎么著都不算是吃虧,卻可以免過滅家的禍事。
不能讓鄖郡王查,更不能開棺槨,絕對不能。
背心處隱隱冷汗,定了定神,看向笑瞇瞇的曲莫影,細瞇了瞇眼,實在沒心情理會曲莫影,臉色冷了下來,“曲四小姐,替我謝過你祖母的禮。”
曲莫影是以替曲太夫人送禮的名義,來見的季太夫人
“季太夫人客氣了,我祖母說季府和曲府,兩家是姻親,現在姨父一脈雖然沒了,但總還是親戚,讓我多過來問候季太夫人。”曲莫影微笑道,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季悠然明白季太夫人的性子,她又何嘗不明白,甚至從本質上來說,局外人的她看的更清楚一些。
季悠然在香姨娘和信之間,必然會要香姨娘,香姨娘落在她手里很危險。
吉海是個聰明人,不可能全帶走,能帶走一封信就算是不錯了,必竟季悠然是東宮太子妃,而他只是鄖郡王府的奴才。
就算他是一個得用的奴才,明面上也得讓季悠然先挑。
至于吉海是不是愿意幫助,在吉海愿意跟著香姨娘過去的時候,曲莫影就已經明白他會插手的,正巧她可以脫身先來季太夫人處。
有些事情,對于肖氏來說是不能忍受的,但對于太夫人來說,卻是可以接受的,哪一房有子嗣不都是她的子嗣,不是她的后輩又何苦為了這種事情,惹得鄖郡王府插手,壞了大事。
季太夫人心里,這凌安伯府的事情就是大事了,為此她可以隱忍下自己兒子的死訊,可以壓到現在才說爹爹沒了。
這個時候她們的利益并不在一條線上,是有分歧的。
季太夫人心里亂成一團,身子往后一靠,一副累了的樣子,眼睛緩緩的閉上,這意思已經逐客了,表示她已經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