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依舊停在那里,兩人一起上了馬車,曲府的馬車立時就轉了出府門,揚長而去。
她們才走不久,就看到幾個粗使的婆子追了出來,聽說曲府的馬車已經離開,才無奈的回去。
“母親,您怎么就讓這位曲四小姐帶了香姨娘走了。”聽下人稟報說曲府地的馬車早已經走了,肖氏氣的直跺腳。
“走了就走了,一會就會送回來的,曲府的事情也亂的很,這位曲四小姐更沒規矩,就在這里一直說著話,也不避嫌走開。”季太夫人伸手揉了揉眉心煩燥的道。
季氏一族的族老們已經被季永安請去一邊的院子說話,這里就只有肖氏在,季悠然也不在這里,去找太子說事去了。
“母親,香姨娘這個人很重要,就怕您再去找的時候,也不一定能找回來。”肖氏氣憤不已,只恨自己來得晚了一些,以為香姨娘是自己掌心中的螞蟻,想怎么掐死都行,沒想到居然還讓她在自己眼皮底下逃走了。
她是真不知道那位曲四小姐跑這里來了。
“你這說什么話,什么叫找不回來,找回來又如何還能說她說的是假的嗎這事就這么定了,明天開祠堂把元海過繼給你大伯,算是他的嫡子,這爵位就給他,反正都是你的兒子,不管給誰,這血脈親情是逃不掉的。”
聽出肖氏話中的怪責,季太夫人不悅的一拍桌子道,說完也沒理會肖氏,扶著婆子的手就轉到里面去,只留下氣的差點吐血的肖氏。
怎么可能一樣,那個庶子跟她沒有半點關系,怎么也不會一樣。
自己的兒子沒了爵位,卻讓一個妾室的兒子得了便宜,肖氏覺得自己真的要被這個沒腦子的老太婆給氣死了。
但是讓自己的兒子過繼過去,就沒這個道理,必竟自己的兒子是二房的嫡子,而且還是唯一的嫡子,這種情況下依理是不能過繼的。
眼下唯一的人選似乎就是這個季元海了。
可肖氏不甘心,她謀算了這么久,這么多,甚至還冒著殺頭的危險,最后這爵位卻落到了季元海這個小崽子手里,自己的兒子反而要靠邊站。
可現在季太夫人又沒腦子的把香姨娘讓曲四小姐帶走了,肖氏再跟她說也沒用,用力的跺了一腳之后,返身出去找女兒商量事情,這事還得找女兒,季太夫人這個自私的老婆子就是一個沒用的,居然連個妾室姨娘都看不住。
肖氏急匆匆的去找季悠然,季悠然這里現在也不好受。
在她把所有的事情說了一遍之后,裴洛安原本平和的臉上立時露出了怒意,目光冰冷的落在她的臉上,厲聲問道“怎么會有這樣的事情之前你不是季府不會有事的嗎”
“妾妾也不知道這個香姨娘會突然之間從佛堂出來,而且還鬧出這么一場。”季悠然眼淚汪汪的哭道。
拿帕子一邊抹眼淚,一邊委屈萬分,看著嬌弱異常,“妾更想不到這事,鄖郡王府的來人居然就撞上了,而且那個叫吉海的內侍還主動跟過去。”
“他到底說了什么”裴洛安冷冷的問道。
“他說去報到京兆尹這邊,幫著查一下事情,必竟這事關乎到大伯,誰也輕慢不得。”季悠然一邊落淚一邊道,委屈不已,“殿下,妾身不知道鄖郡王是什么意思,這種事情他也要插手管,這分明不是他的事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