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王爺是魏王,我們王爺方才出來,看到是曲府的馬車,猜想可能是曲四小姐,特意差奴才來問問,曲四小姐上次在太子府傷的可重需不需要我們王爺派人請太醫過府去看看聽說還扭了腳,傷筋動骨也是一百天的。”
小廝笑嘻嘻的道,話說的極是客氣。
曲莫影卻是一陣無語。
她的確摔傷了,也的確是在太子府摔的,甚至還扭了腳,但這跟這位魏王殿下沒有半點關系,和魏王的小廝撞上的是雨冬,這位魏王是什么意思,這是表示自己和小廝撞上了
是真的什么也不知道,還是故意的
皇家子弟,果然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既便是一位據說病弱的皇子,這心思也是百轉的讓人猜不透。這看似溫和的話里,意思可不太友好,甚至說帶著幾分污陷的性質,這是生怕自己跟這位扯上關系了
“多謝你們王爺了,我只是自己撞到了假山,跟你們王爺沒有關系,當時跟你們王爺的小廝撞上的也是我的丫環,丫環皮實的很,實在沒什么事,多謝你們王爺的好意。”
曲莫影緩聲道,不管這位王爺出于什么目地,她都得說清楚,不能有任何的猶豫。
“曲四小姐傷成這個樣子了,我們王爺實在是過意不去,不如”小廝笑容越發的和善起來,繼續客氣的道。
“是奴婢撞了人,跟我們小姐沒有半點關系。”雨冬不悅的打斷了小廝的話。
“不是,我們王爺的意思是”
“替我多謝你們王爺,丫環沒什么事,不過是些些小事,實在不必王爺在意。”曲莫影冷冷的道。
她們這邊的動靜,又是提到“王爺”的話,周圍已經有人注意到她們這邊的動靜。
“走吧”雨冬橫了小廝一眼,沒再理會他,吩咐馬車夫道。
馬車夫兜轉馬車,轉了個方向,從人群里小心的出來,而后往曲府而去,竟是沒有留下來和王府小廝理論的意思。
小廝怔了怔之后,轉身回來,走到京兆尹側門外的一個巷子子,里面一輛寬大的馬車,馬車的車簾微微的卷起,魏王裴青旻無力的斜靠在那里,低聲的咳嗽了幾聲,蒼白的臉色雖然一片病容,但看得容色出色溫柔。
“王爺,曲四小姐說撞了的是她的丫環,她是自己摔的,跟王爺沒有關系。”小廝上前兩步,在馬車前面站定后,恭敬的行了一禮道。
裴青旻又低低的咳了幾聲,用帕子在唇角抹了抹,抬起眼,看了看外面的人群,問了一句閑話,“方才是曲四小姐帶來的人”
他是正巧從京兆尹側門出來的,正巧看到曲府的馬車停下,在停下的瞬間,下來一個女子,而后里面有衣角翻動,后面的馬車停下來的時候,隱隱有一輛輪椅,這才猜是曲府的這位曲四小姐。
輪椅很眼熟,裴青旻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他不喜歡被人訛詐,之前沒多想是真的不覺得是什么事,現在看到輪椅卻不得不多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