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去干預了凌安伯府的事情你可真是膽大妄為。”曲志震臉色一沉,冷厲的斥道。
“父親,我只是問一問表妹的事情,怎么就成了膽大妄為”曲莫影沉靜的抬起頭,目光坦然的看向曲志震。
“你可知道凌安伯府是什么身份”曲志震目光如刀。
“女兒知道,是太子的岳家,以前是,現在還是。”曲莫影不慌不忙的道。
“你明白就好凌安伯府的身份,就不是我們曲府可以比擬的,你哪來的本事去管凌安伯府的事情”曲志震瞇了瞇眼睛,越發的不悅起來。
“女兒只是想問問表妹的生死,她們說表妹死了,但又暗示表妹死的并不名譽。”曲莫影神色淡淡的道。
“既便如此,也跟你沒什么關系,你又哪來的底氣敢伸手管這樣的事情。”曲志震氣惱的道,目光在曲莫影的臉上轉了一圈,而后神色稍稍冷凝了幾分,聲音往下壓了一壓,揮了揮手道,“你趕緊把凌安伯府的那個姨娘還回去,凌安伯還停靈在府里,他的姨娘跟著你過來,算是什么意思你這是把為父往火上烤這是大逆人倫的事情。”
“父親,香姨娘已經回去了,走在半道上的時候,香姨娘就下了馬車,說要回去,女兒想送她回去,她說不用。”曲莫影道。
“走了”這結果還真是曲志震沒想到的,轉頭看向之前傳話給曲莫影的婆子,婆子無聲點了點頭。
“是的,已經走了,現在應當已經回去了。”曲莫影淡然的道。
這個時候凌安伯季府不用再去找香姨娘了,眼下的香姨娘進了京兆尹的府里,這接下來如何,就不是季府能左右的了。
“送回去就好了,你這以后這種事情少管。”曲志震松了一口氣,回去和送回去,只差了一個字,在他想來就是這個意思。
“父親,季府的三小姐是女兒表妹。”曲莫影抬眸,堅持的道。
“那又如何太子妃還是你的親表姐呢,你們以往也沒什么來往,眼下這種時候,太子妃又沒了,季府的大房沒落了,你只是一介小小的女子,難不成還想查季府不成就算他們府上的這位三小姐的死因,另有緣由,也不是你一個小小的侍郎千金可以查的。”曲志震忽然語重心長起來。
“這事,為父同樣也是無能為力,侍郎比起凌安伯府,實在是太差了些。”
“父親”曲莫影眸色流轉了一下,帶著幾分驚訝。
“好了,這事就算過去了,既然這個姨娘走了,凌安伯府的事情也跟我們沒關系了,你以后也不用再去凌安伯府,他們府上跟我們原本就走的不近,也就是你回來了,才有了來往。”
曲志震揮了揮手,打斷了曲莫影的話。
“先回去休息吧,你的腳傷了,行走也多有不便。”
“是,父親”見他如此,知道不會再聽自己任何辯解,曲莫影也沒勉強,扶著雨冬的手站了起來,向曲志震告辭,出了書房的門,坐上了輪椅離開。
整個過程和雨冬想象的完全不同,在路上,雨冬數次欲言又止,最后終究忍住了,沒有在路上提問。
待回了淺月居之后,曲莫影從輪椅上下來,在正屋坐了下來。
雨春打了水替曲莫影重新梳洗過后,又倒了一杯茶進來。
“那是什么”曲莫影的目光落在了面前桌子上放置著的滿滿的一桌子錦緞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