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秋燕毫不留情的道。
“你胡說什么,我只是生病了。”被女兒這么說,于氏一時間臉上掛不住了。
“只是生病了這病可來得正巧啊”曲秋燕只覺得可笑。
“你”于氏有話想沖口出,但還是往下壓了壓,臉色很不好看,用力的咳嗽了起來,海蘭急忙上前替她拍打了幾下,這才使得她漸漸的緩了過來,臉上俱是咳嗽冒出來的汗。
曲秋燕只是冷冷的站在床前,看著于氏狼狽的樣子,眼神中不起一絲的波瀾。
于氏如果得力一些,哪里還有現在的曲莫影,可不會讓曲莫影回府,于氏也不會鬧到這種地步。
外面出了事的雖然是于氏,但被人議論的卻不只是于氏,許多人還回憶起曲府當年的往事,在當得的往事里,于氏可就只是一個妾,曲秋燕撐死了也就是一個寵妾生的女兒,妾生女的身份,是會讓那些生下來就是嫡女的世家小姐們嘲諷的。
這幾天她雖然沒有出去,但這個“半路嫡女”的笑談,卻已經傳到了她的耳中。
想到這以后,如果在宴會上有人這么說自己,曲秋燕都恨于氏當時自甘下賤,明明也算是官家嫡女,怎么就以妾室的身份進了曲府。
“過幾日,我會請段二小姐和你表姐過府來的。”于氏終于平息了咳嗽,啞聲道。
“那母親可別再出什么紕漏了。”曲秋燕對這事不是很感興趣,她來的目地就是催促于氏,現在目地已經達到,這接下來的事情,就讓于氏自己去發揮,這樣就算是出了事,也有于氏自己擋在前面。
說完,轉身就走。
“燕兒,燕兒”于氏見她要走,急道。
雖然曲秋燕的態度不好,但她許久沒來了,于氏還是有些想她的,想留她再說一會話。
“母親,府里的內務現在我在管著,我一會還得去問問大伯母一些內務上的事情,就不陪母親了。”曲秋燕不耐煩的道。
“你哥哥怎么沒來”于氏無奈的道。
“哥哥一直在東府那邊學習,父親和祖母的意思,并不希望你多接觸哥哥。”曲秋燕冷淡的道。
說完不再顧及于氏,轉身離開。
待得出了門外,抬起眼看曲莫影淺月居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嫉恨,但隨既又皺起了眉頭,一副擔心于氏身體的樣子,叫過廊下的兩個丫環問了問于氏的身體,又叮囑她們好好照顧于氏,這才離開。
“什么香姨娘去了京兆尹處告狀”凌安伯府肖氏得到這個消息時,嚇得臉色大變,手按在桌子上,差點就站了起來。
和她坐在一起商量對策的季永安連嘴唇都在哆嗦,臉上沒有一絲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