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既便是傳話,她也不敢讓人傳的太清楚,還是寫信比較安全一些,總覺得傳話也不安全,會不會讓人知道一些什么。
眼下她能商量的唯有自己的女兒,可偏偏方才太子出去的時候,神色很不對,肖氏不敢攔著季悠然多說一句話。
“爺,這事您管不管”吉海已經回了鄖郡王府,在一處亭子里找到自家悠然的主子,一襲淺紫色的錦袍,袍角上同樣是紫色的鳶尾花,只是比這衣裳的顏色濃艷了幾分,透著幾分妖嬈。
這樣的妖嬈配合著裴元浚的臉,其實是絕色的,但配合著他的氣勢,甚至可以讓人忽視他的臉。
那么俊美的臉透著一股子陰狠,既便在這種悠然的時候,也讓周圍的人大氣也不敢出,特別是這個宮里的內侍,更是把頭低下來,恨不得這次來的不是自己才好。
他是真不愿意到這位鄖郡王府上來。
可這次又不得不來,是奉皇后娘娘的旨意來的,送來了一些世家小姐的畫像和資料,而眼下這些畫像就被隨意的扔在案角上,有幾張還落到了地上,有兩張小姐嬌艷的臉上,還印著一個腳印子。
這是方才這位鄖郡王殿下隨意走動的時候踩上去的。
這兩位中的一位還是柳尚書的女兒,景玉縣君,是京中有數的美人,也是京中有名的貴女,身份尊貴。
既不是皇家子嗣,但身份又不一般的,這位景玉縣君也算是貴女中身份高的。
可就是這么一位集尊貴、嬌美于一身的景玉縣君的畫像,就這么被這位鄖郡王一腳踩在地上,內侍還眼尖的看到這位郡王殿下還嫌棄的拿腳碾了一下。
頭越發的低了下來,仿佛自己什么也看不見似的。
“為什么要管”裴元浚懶洋洋的道。
“這個香姨娘是從曲四小姐的馬車上離開的,聽說原本是要回凌安伯府的,但之后卻獨自去了京兆尹,您看這事”吉海知道。
宮里的內侍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閉上,讓這位鄖郡王知道,自己真的不是有意想聽什么的,只是這位鄖郡王不開口,自己也不能離開。
這種私密的事情,不應當避著自己說的嗎為什么要當著自己的面說,這不是為難他嗎
一會皇后娘娘問起,他不敢不說實話,可如果這位鄖郡王因此惱怒,他就算是十個脖子也不夠砍的啊。
“曲四小姐跟本王又有什么關系”裴元浚挑了挑俊眼,似笑非笑的看著吉海道。
“是,是是,奴才知道,奴才知道這事跟王爺沒有關系,所以之前把凌安伯府找到的凌安伯的信,送到了京兆尹去,眼下這事就是京兆尹主管的,跟王爺自然是沒有任何關系的。”吉海陪著笑臉道。